看著君初靜用了晚膳,興帝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皇后后腳就來了靜華宮。
看著君初靜憔悴的模樣,皇后心疼出聲,“你這個傻孩子。”
直到今晚,君初靜肯吃飯了,興帝這才讓她過來見她。
“靜兒讓母后擔心了。”
皇后摸著她的頭,“你怎么能不吃飯,就是不為自己,也要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以后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知道了么?”
君初靜眼底有些濕潤,“可是,可是父皇逼我打掉這個孩子……”
“靜兒……”
“母后,你別擔心,剛剛父皇答應我了,只要我好好吃飯,他就不會傷害這個孩子。”
皇后黑瞳微微縮了下,緩緩握住君初靜的手,“你好好吃飯,好好養胎,母后會幫你。”
“多謝母后。”
皇后將君初靜抱在懷中,斂起黑瞳,思索著什么。
他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妥協,難道他現在打算對付顧玉祺?
……
翌日。
蘇青染心里有事,壓根睡不著,天一亮便起了床。
一直在院子里踱步,終于等到了傍晚時分。
這一天,對她而言,格外的漫長。
匆匆吃了幾口晚膳,她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天牢。
有錢能使鬼推磨,牢頭收了她的銀子,態度十分尊敬,帶著她去見君輕寒。
“寒王妃到了,小的就先下去了。”
蘇青染來到時,君輕寒正在牢門內踱步,似乎在尋找什么。
看見她過來,頓時走上前來,“染兒,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不讓你來這里么?”
“寒,我有事情找你,大事。”
“什么事?”
“寒,皇祖母說她有法子救你。”蘇青染走近,靠在男人耳邊道,“皇祖母手里,有當年先皇留下的傳位詔書,上面的名字……是你父王!”
君輕寒抬手按住蘇青染的櫻唇,黑瞳驟縮,“染兒,你回去告訴皇祖母,千萬不可沖動。”
“為什么?”
“現在還不到時候。”
最后一塊底牌,現在還不能用,太早!
“染兒,而且我現在還不能出去。”君輕寒輕聲開口。
蘇青染不解,“為什么不能出去,你忘了你的身體……”
“染兒,你看這個。”君輕寒打斷她,將一塊碧綠圓潤的玉佩放在了她的手中。
“這不是你的玉佩么?”蘇青染不解。
君輕寒點頭,“這一塊玉佩這是母妃留給我的,這些年,我一直貼身戴著。可是,直到前兩天,我才知道,原來這并不是一塊完整的玉。”
“什么?不是完整的?”蘇青染狐疑出聲,在她看來,這塊玉佩就是完整的一塊玉。
君輕寒點頭,然后又從手中取出一塊空心的玉佩放在了她的手中。
好巧不巧,這一塊玉佩恰好能夠將君輕寒的玉佩包裹起來,完全吻合!
看到這一塊完整的玉佩形狀,蘇青染頓時愣住,“這是……玲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