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軒那邊如何了?”
“準備的差不多了,只是……”君輕寒黑瞳驟縮。
“你在擔心染染?”
君輕寒頷首,再次沉默。
“可是,這件事只能由她來做。”顧玉祺蹙眉。
君輕寒擰了擰眉,一起身,身子卻突然一個踉蹌,“噗……”
一口黑血吐出來,他頓時感覺一陣頭重腳輕,慌忙扶住了墻壁,整個人都不住的發抖。
“輕寒,你怎么了?”
“我沒事。”君輕寒咬牙擦去了嘴角的污血。
“這怎么叫沒事?”顧玉祺擔憂,雙手扶緊了木樁,“還有三天,你現在這個樣子,怎么能支撐的住?”
“別擔心我,我還能堅持個幾天,死不了……”君輕寒剛落下這句話,整個人直接轟然倒了下去。
“輕寒!輕寒!”顧玉祺心中驟緊,拼命的拍打著木樁。
然而,君輕寒卻再也沒有睜開眼睛,嘴角蜿蜒著一抹黑血。
一陣冷風過,清油燈滅,君輕寒的身影沉入了茫茫黑暗中。
……
華清宮。
興帝負手而立,看著窗外的夜色,眼底幽深。
想到被關在天牢里的君輕寒和顧玉祺,嘴角微不可見的勾了下。
但凡與他作對的人,都得死!
當年文賢太子和安平王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他們的兒子?
三日后,他就要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姜還是老的辣!
夜色蒼茫,興帝心情莫名愉悅。
“啟稟皇上,九公主跪在了華清宮外,她求您饒了顧玉祺。”小太監小心翼翼進來稟報。
興帝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哼,為了那個逆賊,一而再再而三的糟踐自己。她若是想跪就讓她跪,沒有朕的旨意,都不許理她!”
“可是皇上,九公主還病著呢……”
“怎么,朕說的話,你聽不懂?”
“是,奴才這就告退。”小太監嚇得后脊一寒,抱著拂塵跑了出去。
看見跪得挺直的君初靜,他幽幽嘆了口氣,抬腳走上前,“九公主,皇上這一次是鐵了心要斬殺顧玉……顧世子,您就是在這里一直跪下去也沒有用。奴才勸您一句,回去吧。”
“多謝公公好意,只是我意已決。”君初靜怔怔的看著華清宮。
“唉……”小太監嘆了口氣,思慮再三,抬腳去了鳳儀宮。
他前腳剛走,葉成后腳便來了華清宮。
“啟稟皇上,大事不好了,寒王他……歿了!”
“什么?君輕寒死了?”興帝不可置信。
葉成點頭,“剛剛在天牢,寒王尸毒發作,然后就……卑職剛剛已經檢查過了,斷氣了。”
興帝眼底劃過一抹陰狠,“他倒是會挑時候,現在死倒是便宜他了!”
“皇上,現在怎么辦?”
“將人扔去亂墳崗喂狼!”
“是!”
見葉成起身,興帝忙叫住了他,“這件事務必隱秘,千萬不要讓太后……”
“皇上,皇上不好了,太后娘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