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四十八年,夏。
鄴城,都督府,地牢。
舒心送走了安歌,自己卻再次身陷囹圄。
“吱吱吱……”
陰暗的地牢內,老鼠亂竄,吱吱的叫個不停。
一個個朝舒心爬去,像是餓極了,對著她的腳直接下口。
“砰!”
“砰砰砰!”
舒心直接抬腳,一陣猛踹,不過片刻,腳邊亂竄的老鼠便被她悉數踢飛。
看著牢門處死了一地的老鼠,她冷笑,“人都死哪去了?用幾只老鼠嚇唬老子,是不是太瞧不起我舒心了?”
“吱呀……”下一瞬,牢房內響起了開門聲。
人還未來,嬌蠻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一個階下囚還敢如此狂妄,不給你點苦頭吃吃,你當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么?”
云柔走近,看見牢門處黑壓壓一片死老鼠,臉色劇變,胃里立即翻江倒海的翻騰起來。
她竟然將這些食人鼠全給弄死了!
“是你來了。”舒心冷哼一聲,直接抬腳,將趴在腳背上的老鼠踢了出去。
“啪!”
那只灰老鼠好巧不巧的甩到了云柔臉上,她愣了一瞬,直接慘叫出聲,“啊——”
將死老鼠扔到地上,她拼命的擦著自己的臉,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一陣毛骨悚然。
“來人,快來人,給我狠狠的打!”云柔氣得眼前發黑,吩咐了一句,匆匆出去換衣服。
她走后,同來的兩個男人便握緊了手中的鞭子緩步上前。
舒心瞇著眼睛瞧著二人,嘴角噙著一抹不屑冷笑,看得二人心里莫名發寒。
“這個女人不會耍什么花招吧?”黑衣男人問。
“這里……還有沒有老鼠?”藍衣人說著不安的朝地上看去。
黑衣人推搡他,“云小姐吩咐了,要用刑,你先上!”
“你怎么不上,要上你先上。”藍衣人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怎么,不敢動老子?”舒心譏諷,沒想到這兩個人這么慫,她一瞪眼,就嚇住了。
“階下囚還這么囂張,信不信我們將你抽得皮開肉綻?”黑衣男人說著在空氣中甩了一記空響。
舒心依然冷笑,不予理睬。
就這樣,三人僵持了下來,直到云柔換了衣服趕來,他們愣住沒敢對舒心動手。
“廢物,都是廢物,她戴著鐐銬,你們怕什么?”云柔氣急,從黑衣人手中奪過長鞭,憤然抽去。
“啪!”
冷鞭甩到舒心身上,她眉頭微皺一下,反而笑了。
云柔見此,怒火更盛,手中的鞭子更加凌厲起來,“跪下來給本小姐磕頭賠罪,我就饒了你!”
“想要老子給你磕頭賠罪?你過來……”
云柔試探著走過去,瞇著眼睛問,“你想做什么?”
“呸!”舒心唾了一口,“老子想告訴你,你這幾鞭子還不夠給老子撓癢癢的,想讓我求饒,做夢!”
云柔掃了眼身上的口水,氣得臉色煞白,憤憤甩了一鞭子,利眸看向身側,“還愣著做什么,給我狠狠的抽!”
此時,舒心身上已經血跡斑斑。
“云小姐,再打下去,這女人出事了怎么辦,我們該如何向世子交代?”
“怕什么,世子將這個女人交給我處置,打死了算我的!”云柔陰狠道。
“是,屬下明白了。”藍衣人握著長鞭繞到了舒心身后,眼露狠戾。
“啪!”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