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羅女煞的武功和韓子梁比起來,那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更何況她前幾日也同樣中了慧空的金剛掌,內傷還沒好全,而韓子梁剛才下手也沒怎么留情,魔羅女煞被他打得不禁后退了好幾米,隨后吐出了一口鮮血。
“怎么,想在元帥府對沈姐姐動手?可有問過小爺我同意嗎?”韓子梁看著她冷聲說道,對于魔羅女煞,他是沒有半點的同情和憐惜,只覺得自己下手還是太輕了點。
雖然,這魔羅女煞的確是可恨,可是沈云舒總想著剛才她說的那番話,萬一她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是蕭玄夜的母親,那么即便她再討厭她,她也不能去傷害她,至少現在不能。
這么想著,沈云舒出言阻止了正欲再次出手的韓子梁,說道,“子梁,算了,她也沒把我怎么樣,就饒了她吧。這幾日麻煩你替我在院外守著,千萬不允許她再靠近。”
“沒問題。”韓子梁很爽快地答應了,雖然他不明白為什么沈云舒對魔羅女煞這么寬容,但他向來還是很聽沈云舒的話的。
魔羅女煞雖然心有不甘,可是她畢竟是打不過韓子梁的,只要韓子梁在這里,她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更別說對蕭玄夜下毒了,她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機會,可也只能憤憤離開。
待她離開之后,鶯歌替蕭玄夜又把了一次脈,他的脈依舊平穩,并沒有什么狀況。
“王妃娘娘,王爺的脈象平穩,您就放心吧。”鶯歌說道。
沈云舒點了點頭,心下放心了些,但是想到剛才魔羅女煞對她說的一切,她又面色凝重了起來。
“鶯歌,你以前在安王府的時候,可有在府里見到過魔羅女煞?”沈云舒問鶯歌。
如果說魔羅女煞真的是蕭玄夜的母親,那么她應該會去府里探望蕭玄夜的吧,而鶯歌以前一直都是在安王府的,若是她真的去過,鶯歌多少也能看到一次兩次吧。
可鶯歌仔細回憶了片刻之后,卻搖了搖頭,很肯定地回答,“未曾。以前在安王府,府里基本是不會來客人的,我只偶爾見過楚少主,還有師父,其他人便沒有了。”
鶯歌的回答顯然讓沈云舒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如果連鶯歌都沒有見過魔羅女煞,那么就說明,她真的幾乎沒有去過安王府,那這就不太符合邏輯了。
魔羅女煞號稱自己是蕭玄夜的母親,可連自己的兒子都不去看,她哪里還有一點做母親的樣子?
還是說,魔羅女煞剛才說的,本來就都是騙她的?
可是,沈云舒又覺得,就這件事而言,魔羅女煞完全沒有騙她的必要,因為對她來說并沒有好處,而且太容易被戳穿了。
沈云舒的眸光深了深,這究竟是謊言,還是另有隱情,看來,都只有等蕭玄夜醒來,才能夠揭曉了。
又過了幾日,這天沈云舒依然還是守著蕭玄夜,魏長青卻過來了。
這段日子,魏長青很少過來,一般都是每日聽鶯歌告訴他王爺的情況。
雖然作為王爺身邊近身侍衛,他也很是關心王爺,可是王爺昏迷之后,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了,他不得不暫代王爺先去處理一些比較緊急的事,實在是脫不開身。
“魏長青,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沈云舒雖然一直都守在蕭玄夜的身邊,但她也很清楚魏長青這段時間有多忙,若非有要緊的事,他也不會親自過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