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魔羅女煞是完完全全的被蒙在鼓里,那一夜,她睡得格外沉,元帥府里的動靜一點也沒有驚醒她,一直到了第二日天亮,她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只覺得渾身酸痛,使不上力氣,作為制毒用毒的高手,魔羅女煞很清楚,昨天晚上自己是被高手下了迷魂香了,并且這迷魂香還是來自魔羅宮的,但是卻被人改進過。
她很清楚這改進過的迷魂香的威力,除了蓮心那個賤丫頭,再不會有別人能做出這樣的東西出來。
真是可惡,那個吃里扒外、忘恩負義的東西,學了她的制毒術,竟然用在她的頭上,這簡直是太諷刺了!魔羅女煞恨恨地想。
不過,這倒也不是最讓她在意的地方,最讓她擔心的是,蓮心她為什么要對她下藥?難不成在昨天晚上,元帥府是有什么行動嗎?
魔羅女煞心道不好,他們之所以將她迷暈了,很有可能是沈云舒在昨天夜里帶著蕭玄夜離開了陵川。
這么想著,魔羅女煞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去了蕭玄夜和沈云舒的院子,可奇怪的是,當她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還是照舊,魏長青和沈云舒的貼身丫鬟們都在,只不過原本由韓子梁守著的蕭玄夜的房間,變成了魏長青親自守著。
而沈云舒那邊,也只是傳來消息說,沈云舒因為連日照料蕭玄夜,身子終于吃不消,在昨天夜里病倒了。
魔羅女煞總覺得好像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沈云舒是怎么守著蕭玄夜的她很清楚,憑她那個身體底子,這個時候病倒了也很正常。所以,雖然心中狐疑,但魔羅女煞終究沒有再多懷疑什么,橫豎只要他們兩個還在陵川就好。
而另一邊的湳陽城中,蕭南辰剛剛回到了城里,這次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那個叫姬非的謀士。
前些日子,蕭南辰去邊城跑了一趟,在那里呆了一段時間,在姬非的引薦下,他和西陵人見過幾次面,最終也達成了一些共識。
此時此刻,在湳陽辰王府的前廳中,蕭南辰正在設宴款待姬非。
“姬先生這是第一次來湳陽,本王敬姬先生一杯。”蕭南辰端起酒杯,態度很是客氣,向姬非敬酒。
“不敢當!不敢當!”姬非連忙拿起杯子,主動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辰王親自敬的酒,他又怎么敢不喝?
聶凡也陪著喝了一杯,幾杯酒下肚,聶凡半開玩笑得說道,“姬先生,在下先前并不知道,先生年紀雖不大,可人脈卻如此之廣,竟然能夠與西陵的夏侯將軍以及北漠的呼延將軍稱兄道弟,實在是失敬了。倒是不知先生先前是如何同二位將軍相識的?”
聽了聶凡的話,姬非面露惶恐,連連擺手道,“聶統領實在是過獎了!在下不過是沾了辰王殿下的光罷了,若非看在殿下的面子上,夏侯將軍又怎么會愿意見在下這樣的無名小卒?”
聶凡這番試探的話,顯然是蕭南辰授意的,姬非又哪里會看不出來?
蕭南辰這個人的脾氣和康成皇帝一樣,疑心太重了,對任何人都不會百分百信任。
蕭南辰意味深長地看著姬非,開口道,“姬先生此言差矣,若非關系極好,夏侯將軍又如何會愿意冒著與穆家軍作對的風險幫助本王?本王也是很好奇,夏侯將軍究竟是用的什么東西,竟然讓數以萬計的穆家軍將士像丟了魂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