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的確是妙極了!”蕭南辰忍不住贊嘆道。
這個姬非著實是不簡單,竟然能夠想到這層,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他抓住了康成皇帝的弱點——康成皇帝的疑心,實在是太重了。
不過,這個計謀好雖好,卻也要有所犧牲,如果他們真這么做,那么湳陽城,他們無論如何,都得要棄了。
而若是最終他們沒有拿下京都,那么他便什么都沒有了。
想到這里,蕭南辰的臉色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京都的誘惑的確很大,可是他卻沒有把握。
姬非當然知道,蕭南辰在猶豫什么,遂勸說道,“殿下,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湳陽這種地方,不要也罷。”
蕭南辰心知他說的有理,可是一時半會又拿不定主意,姬非知道多勸也沒用,便也不再催促他。
“殿下也不著急做決定,橫豎得等到京都那邊傳消息來,等到康成皇帝派兵到陵川,咱們再出發也不遲。”
蕭南辰點了點頭,眼下也只能先這樣了。
幾個人又喝了幾輪酒,蕭南辰有些微熏了,他終于忍不住問聶凡,“那天……她有沒有受傷?”
他問的不是別人,就是沈云舒,從剛才聶凡告訴他沈云舒差一點被慧空的佛珠打中之后,他就一直想問問她的情況。
可是,若非酒喝得足夠多,他又怎么問的出口?
他其實早就想要將她從自己的心底徹底剔除,可是,卻發現她早在自己的心底扎了根了。
平時清醒的時候,他不去想倒還好,可每每喝了酒,她的身影就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斷浮現,揮之不去。若是他強行想要驅趕,便會連著五臟六腑都跟著疼了起來。
這或許,就是他命中注定要經歷的劫吧?
聶凡當然知道,讓自己主子心心念念的人是誰,他搖了搖頭,回答,“殿下,您放心吧,她沒有受傷。聽弦月姑娘說,那日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衣蒙面的高手,將她救下了,她只是被那佛珠的余威擊中受了點輕傷,不打緊的。”
聽了聶凡的話,蕭南辰沒說什么,一個勁地給自己灌酒,直到將自己徹底灌醉,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陵川這邊,魏長青按照沈云舒的囑咐,每一日都按部就班地制造著王爺和王妃都在府里的假象,沒有任何人懷疑,大家只知道,王爺受了傷了,而王妃娘娘體弱,臥病不起,一切事務都由貼身之人代勞。
在沈云舒帶著蕭玄夜離開的幾日之后,魏長青便命侍衛將“王爺”所寫的那份請辭奏折送去京都,所有人都盯著元帥府的一舉一動,皆以為這是安親王的命令,又有誰能夠想到,此時此刻的安親王,早已被安王妃帶離了陵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