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們先去膳廳吧。”沈云舒說道,雖然她確實沒有什么胃口,不過她知道,若是她不去,其他人估計也不敢去用膳了。
安頓好了蕭玄夜以后,留了兩個人守著,沈云舒、王景涵、李霖淵、鶯歌,還有雪豹小隊的一眾人一齊去了膳廳用膳。
等他們到的時候,膳廳早已備好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王景涵招呼眾人坐下,可誰知沈云舒剛剛坐下頓時就感到一陣暈眩。
“王妃娘娘,您怎么了?”鶯歌見她臉色不太好,趕忙上前扶住她。
沈云舒擺擺手,示意鶯歌自己沒事,說道,“沒什么,可能最近太累了,大家坐下吃飯吧。”
鶯歌本還有些不放心,可是看她神色堅決,便也只能坐了回去。
沈云舒拿起筷子,眾人這才敢動筷,不過她倒是沒有夾菜,而是問韓子梁道,“子梁,陵川那邊最近情況怎么樣?”
雖然他們已經離開了陵川,但是她倒是一直讓雪豹小隊的人關注著陵川的一舉一動。
聽了她問自己,韓子梁立刻回答,“陵川那邊一切安好,魏長青剛剛派人將奏折送往京都,現在估計那送信的侍衛還在路上,湳陽那邊也沒什么動靜。”
“那魔羅女煞呢?她可有發覺我們已經離開?”沈云舒又問。
韓子梁搖了搖頭,道,“還沒有,不過已經發現了我給她下的迷魂香。我聽許光遠說,她第二天有去你和蕭玄夜的院子,不過被魏長青和連翹他們瞞過去了。”
沈云舒點了點頭,這才放心了些,只要陵川那邊沒有傳來什么壞消息,那么蕭玄夜應該就還是安全的。
她夾起一塊魚肉往嘴邊送,可那魚肉有些萬翻,魚皮呈現深灰色,便讓沈云舒想到了當日在陵川城外,那些武林人士中了魔羅女煞的毒之后的樣子。
她頓時就覺得一陣惡心,胃里不斷翻涌起來,使得她丟下了筷子,側身就是一陣干嘔。
看她難受的樣子,眾人頓時就急了,鶯歌和蓮心趕忙放下筷子跑了過來。
“王妃娘娘,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蓮心急急地問。
“沒……沒什么,就是看著那魚肉覺得惡心……”沈云舒回答,但或許是她太難受了,她的聲音聽起來都讓人覺得很虛弱。
鶯歌不放心,拉過沈云舒的手腕就替她診脈,可是當扶上她的脈搏之后,鶯歌的臉上就浮現出驚異。
“師……師父,您過來看看!”鶯歌的語氣有一些急迫,惹得所有人的心就是一緊。
王妃娘娘的身子……不會出了什么問題吧?
外面的世界正在風起云涌,而沈云舒一行人則馬不停蹄地在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