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沈云舒連忙解釋道,“謝三,你別光顧著拒絕,你聽我把話說完。我之所以想讓你把面具給王爺,也并非全然沒替你考慮過,只是覺得這樣的方法是最好的。你那件灰色衣袍和銀制面具,應該隨身帶著吧?雖說你已經脫離了蕭南辰和天壹閣,但是外界并不知道,我覺得你可以以離洛的身份的示人,那張副將又怎么敢為難你?”
謝楠華想要的,其實無非也就是沈云舒的一點關注和關心而已。他一聽她的話,微微點點頭,似乎還覺得挺有道理的,便爽快地將自己的那個面具丟給了沈云舒,說道,“好吧,舒兒,賣你一個面子!”
沈云舒接過那個面具,便高高興興地替蕭玄夜戴上,雖然這張面具沒有特別定制的那么貼合,但是也還算過得去,而謝楠華則歡歡喜喜地去自己的馬車,把離洛的一身行頭換上了。
王景涵看著沈云舒小心翼翼替蕭玄夜帶上面具的樣子,雖然是笑著,可是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頓時變得暗淡無光,可他依然笑著,得體得恰到好處。
等所有人都裝扮完畢之后,便看見張副將那一隊金吾衛,從遠處浩浩蕩蕩地過來了。
張副將帶著自己那上萬號人,走了大半天的路,這大半天還都是在荒郊野外的,心里就煩躁得不行。
原本他好好的在京都,吃香的喝辣的,夜夜都有貌美如花的姑娘陪伴,沒事還能收個紅包,百姓們對他也是尊敬得很,可現在卻被分配去出外勤,這些日子,還真是苦頭吃盡了。
他正火氣大著肚子便見不遠處有一小隊人,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便讓自己的侍衛去看看。
“常羽,你去看看,那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是老百姓,想辦法要點銀子就打發走,如果是什么可疑人物,就馬上抓起來。”
“是。”
主子一發話,常羽立即帶了一隊人趕了過去,這個常羽是張副將的親信,是個極其會溜須拍馬之人,也正是因為此,張副將才特別喜歡他。
常羽帶了人來到了那隊人面前,他們遇見的,正是喬裝之后的沈云舒他們。
看見常羽過來了,李霖淵立即表現出一副惶恐和討好的模樣,主動打招呼道,“幾位軍爺好!”
那常羽平日和張副將在一起,囂張跋扈慣了,張副將特別不把老百姓放在眼里,這常羽也有樣學樣。
見是一個老頭和自己打招呼,他很是嫌棄,倒是把猥瑣的目光落在了沈云舒、鶯歌和蓮心幾個姑娘的身上。
“本將軍問你們,你們老實回答。你們這群人,是干什么的?要去哪里?又怎么會在這里?”常羽打官腔道,其實按照他的品階,他根本夠不上將軍,最多是一個小頭領,但是只要是上面的人不在,他就喜歡以“將軍”自稱,且特別享受百姓對他畏懼和尊敬的感覺。
他話說完,李霖淵連忙開口回答,“原來是將軍大駕!真是失敬失敬!草民是云來鎮程家家主,這些是我程家的家眷,犬子前陣子忽然患了重病,找了云來鎮所有的大夫都看不好,這不,草民才不得不帶著家人去京都求醫。”
沈云舒的話,讓蕭玄夜頓時就愣住了,他始料未及,她這話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