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程員外,敢問員外,那馬車中躺著的那位,可是程公子?”
李霖淵連連點頭,說道,“正是正是,將軍慧眼,那馬車中人正是犬子。”
常羽點了點頭,走到了馬車旁,看了看馬車里的人,只見那程公子雖然面色蒼白,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可是那雙眸光卻格外得犀利,他看著常羽的眼神,讓常羽的心中就是一震,令他不自覺地生出敬畏之感,這種感覺讓常羽很不喜歡,可是卻又受不了自己的控制。
被一個老百姓看得心里發緊,常羽心中一陣煩躁,他的臉色立即不好看了起來,對李霖淵說道,“程員外,本將軍看貴公子,一點也不像病人的樣子呀!”
他這話,便是要找茬的意思了。
李霖淵只感覺前一陣頭大,不過他依然表現出一副謙卑的模樣,說道,“將軍有所不知,犬子從小體弱,甚少出門,所以這些年以來,性格難免有些怪異,還望將軍多包涵!”
等李霖淵說完,王景涵也幫腔道,“將軍,家父所言句句屬實,家兄的確身患重病,還望將軍海涵。”
他說完,上前悄悄往常羽的手里塞了一張銀票,隨后說道,“將軍出門在外一路辛苦,一點心意,還望將軍莫要嫌棄。”
常羽低頭看了一眼那張銀票上的金額,見是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頓時心花怒放,要知道,他一年的俸祿,才幾兩而已,原本心里的火氣也消了不小。
看在銀票的面子上,他便也不太好多說什么,他將那銀票收進了自己的袖中,隨后掃了一眼馬車里的蕭玄夜,對李霖淵說道,“程員外,你家二公子倒是通情達理的多。放心吧,本將軍怎么會和一個廢人多計較?”
他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不得意。
既拿了銀子,又羞辱了那程公子一把,他怎么能感到不痛快?
蕭玄夜在車里,不禁握緊了雙拳,后梁安王,被人罵作是廢人,他什么時候受過這般的侮辱?
他很想發作,可沈云舒緊緊地按著他的手,不讓他沖動,他也只能作罷,橫豎常羽這樣的小人,真心犯不著和他多糾纏。
可是,常羽拿了王景涵的銀票,卻沒有立即離開的意思,他猥瑣的目光落在了沈云舒的身上。
沈云舒雖然戴著易容面具,遮住了她的盛世美顏,可是卻難以阻擋她的氣質。
常羽覺得眼前這個女子,雖然長相一般,最多只能算得上是清秀,可是卻不妨礙她氣質出塵,這樣的女子,簡直是人間尤物呀,常羽的色心頓時大起。
要知道,他們這趟出來,可已經好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了,眼前既然出現了這樣一個女子,他又如何肯放過?
常羽淫笑著上前,語氣甚是輕浮,“這位小娘子,可是程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