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涵淡淡笑了笑,說道,“若是殿下和王妃娘娘不嫌棄,在下非常愿意效勞。”
沈云舒只當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并沒有當真,說道,“你若愿意替王爺做事,我自然開心,不過我們是朋友,你也不必事事都聽他的。”
王景涵笑而不語,他和蕭玄夜都明白,他所說的一切,都不是玩笑。
“景涵,櫻兒和太子的婚期,是定在什么時候?”沈云舒又問,現在,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一件事比寧櫻的婚事更讓她感到揪心的了。
“定在下個月的十五,大約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王景涵回答。
一個半月,不算長也不算短,沈云舒看向蕭玄夜道,“王爺,臣妾想……”
蕭玄夜哪里會看不出她的企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行,你現在懷著身孕,本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進城的。”
蕭玄夜說得堅決,可沈云舒卻比他更加堅決,如果是別的事情,她或許就會依了蕭玄夜,可是事關寧櫻一輩子的幸福,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妥協的。
“王爺,寧櫻是臣妾的表妹,是臣妾至親的人,臣妾怎么可能袖手旁觀呢?”沈云舒正色道,“不管怎樣,臣妾必須要去一趟寧國侯府。”
她這樣的態度,這般看重寧家,使得蕭玄夜和王景涵心中都非常復雜,但蕭玄夜沒有再阻止她,而是說道,“本王同你一起去。”
有了蕭玄夜的同意,沈云舒很高興,連忙問他,“王爺,那咱們什么時候進城?”
“再過幾日吧。”蕭玄夜回答,“等本王的傷再好兩成,本王再帶你去寧國侯府。”
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沈云舒心滿意足,她正想讓蕭玄夜和王景涵一起去膳廳用膳,這時候韓子梁敲門進來了。
韓子梁手里拿著一封密函,走了進來,說道,“蕭玄夜,沈姐姐,許光遠送來了飛鷹傳書,他在信中說,他已經到了陵川,和魏長青他們碰了面。信件送出之時,他們已經從陵川啟程,準備來找我們匯合。目前,陵川一切正常,只是他去的一路上發現,有不少江湖中人都朝著陵川的方向聚攏。”
聽了韓子梁的話,沈云舒和蕭玄夜兩人對視了一眼,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些武林人士在蕭玄夜的手中吃了大虧,便不會善罷甘休,康成皇帝要罷免蕭玄夜的消息估計已經傳了出去,并且,張堯一路上要經過多個城池,康成皇帝派兵前往之事八成也瞞不住了。
“湳陽那邊可有動靜?”沈云舒問。
韓子梁搖了搖頭,回答,“許光遠在信中沒有提及,那么應該是沒有任何動靜了。”
這也是在沈云舒意料之中的事,原本她決定帶著蕭玄夜躲避在訓練基地,主要是為了防止在康成皇帝下令撤去蕭玄夜鎮國元帥的封號以后,蕭南辰以魔羅宮為借口,聯合武林中人兩面夾擊共同討伐蕭玄夜。
但她卻沒想到,康成皇帝竟然會愚蠢到動用京都的城防兵力,這豈不是給了蕭南辰很大的一個空子?
不過,她同樣也沒想到,蕭南辰這次竟然能夠將康成皇帝下一步的舉動看穿,看來,在蕭南辰的身邊,怕是有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