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所有二十五名理療師。”許眉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楊小天沉默了,他知道這份工作對理療師們的重要性,特別是那些殘疾人理療師,對他們來說,能夠有一份相對來說體面的工作是很多人終身夢寐以求的。
楊小天很誠懇的說道:“這件事其實和你們沒關系的,無論領導是誰,都會用你們的,畢竟領導們不會去做理療。我這樣說你懂嗎。”
許眉堅持道:“我知道我們的力量有限,但我們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你平時教了我們很多東西,而且在面對我們時根本不把我們當成殘疾人,現在像你這樣的正常人很少很少了。”
“一點都不少。”楊小天笑著說道,“你不也算一個嗎。你都把自己當成殘疾人中的一份子了。”
許眉略微害羞的低頭,用右手無名指撩了下頭發,說道:“這不一樣的……”
“在我看來都是一樣的。”楊小天認真的說道,然后想了會兒又說,“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是請你回去告訴大家,工作對他們來說是來之不易的,因此無論如何,無論領導是誰,都請珍惜這份工作。”
許眉很是激動的看向楊小天:“楊主任。”
楊小天笑著揮了揮手:“行了,回去吧。”
等許眉出去后,傅來西“哈哈”笑道:“小天啊,有你的。這話說的我都快感動了。”
“去去去,什么事你都要摻一腳。”楊小天嫌棄的揮了揮手。
“哈哈,行了,不說你了,再說你都臉紅了。”傅來西毫不在意的笑道,旋即站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啊,這邊的事你要是覺得搞不定就找我。不過說真的,以你的醫術沒必要留在小小的南湖,去省城吧,我幫你說下,,我知道靠你的醫術不需要我幫忙,但幫你說下總歸是能少掉很多流程上的麻煩事吧。,,到時你想去哪家醫院,就去哪家醫院。保健委也是能進的啊。你不比那個古來康強多了。”
“去省城。”楊小天愣了片刻,笑道,“到時再看吧。”
“那行,你放在心上,有事找我。”傅?砦魎底啪妥吡順鋈ァ?
“行,我知道了。路上當心點。”楊小天說道。
傅來西剛走沒半小時,林琨打了電話過來,電話一接通就自責道:“小天,我不知道今天這事啊,衛生局的這幫王八蛋也太不是玩意兒了,故意把我給帶出去開會。”
楊小天笑道:“林哥,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再說了,我是這里的主任,難道還得事事指望你啊。”
“哈哈。”林琨笑了笑,“聽你這語氣,事情解決了。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只要他們別覺得我為難他們就行了。”楊小天笑著說道。
“呵呵,小天,你就是愛開玩笑。”林琨笑的很開心,他卻沒想到楊小天說的是事實。
正說這話呢,楊小天的手機發出“嘟嘟”的來電提示音,他把手機從的耳邊移到眼前一看是蔣英打來的,連忙說道:“林哥,我先不和你說了啊,蔣姐打電話過來了。”
“肯定也是和你說這件事的。”林琨說道,“那你趕緊接吧,我先掛了。”
林琨那邊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楊小天按下接聽鍵。
“小天,姐對不起你啊。”電話剛一接通,蔣英就說出了這番話。
楊小天連忙說道:“蔣姐,你這話怎么說的。怎么又對不起我了。”
蔣英說道:“這件事我是真不知道……”
“嗨,蔣姐,你這就沒意思了啊。”楊小天說道,“你聽我給你捋一捋啊。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能進保健委嗎。我不進保健委的話,能在理療中心當主任嗎。說到底,這還是因為你給了我機會啊。現在不過是來了個人威脅我的位子,要摘桃子,我就因為這事去怪你,那我還是人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