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啊。鄭哥是技術大牛啊。而且總部直接派下來的,完全可以不用看老總的臉色,再說了,就算不在萬維干了,也可以去別的地方干啊,他那一手編程構架的本事,去哪里都能吃的上飯。”
“何止吃的上飯,換一家的話,起碼技術副總啊。”
鄭博寧完全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里,回家之后繼續工作,不過“健康衛士”的各種想法就無法阻攔的鉆進他的腦袋里。
他嘆了口氣,打開電腦上的無腦游戲玩了會兒,又喝了點茶,才算是平復下心情,繼續機械性的趕項目進度。
顧輕言在辦公室里對著鏡子拍粉餅,一邊拍一邊說:“下手那么狠,還是不是男人。都有手指印了,一會兒怎么和老總說啊……”
這語氣,竟不是憤怒的,而是有些……幽怨。
藍市那邊的招聘工作還在正常進行,楊小天沒有辦法繼續在南湖待了,晚上和大家告別之后,就坐出租車回藍市了。
在出租車上他就在想,自己是不是要買輛車了,倒不是打車不舒服,關鍵是出租車上的衛生情況堪憂,而且是跑長途,有的司機實在是煙癮太大,路上開著窗抽煙,噪音又大,味道又難聞。
實在是不好的體驗。
招聘工作進行的很順利,在元旦前,四名醫生已經完全招齊了。
當然,這四人目前還都是合同制的,想要入軍籍比較困難,畢竟他們都不年輕了。
但三零七醫院的口碑還是很好的,即便是合同制,也不會隨意開除的,而且不同于護士,醫生的福利待遇還是不錯的。
此時,在楊小天的辦公室里,有四名醫生。
這四名醫生三男一女。
楊小天先是看向一臉干練的女人,這女人齊耳短發看上去很利索,她叫徐娟,上一份工作是在市里的三甲醫院工作,今年四十歲,看上去前途遠大,她的跳槽其實是有很多無奈的。
因為她媽有老年癡呆的癥狀,她的工作又忙,全指望保姆在家也不現實,不說現在那么多保姆欺負老年人的情況了,就一個保姆,也照顧不過來有老年癡呆癥的患者啊。
家里有過老年癡呆癥的人都知道,老人的話有時都不能相信,他會臆想的,你給他吃治療的藥,他都會說你要殺死他,給他吃的是毒藥。
總的來說,徐娟是因為家庭的壓力,才選擇了跳槽到待遇福利都不如她以前醫院的三零七醫院,這里唯一的優點就是上下班時間比較正常,而且距離她家比較近,步行回去十幾分鐘就到了,能夠方便她照顧老媽。
楊小天其實是很看好徐娟的資歷的,但家庭確實會牽扯徐娟很多精力,所以也無法把中醫內科的重任放在徐娟身上。
那就只能從剩下的三個男人身上選了。
視線挪移。
第一個男的,瘦長臉,叫畢良平,專業倒是對口,是中醫的,幾年四十六歲,正是處于經驗和精力都比較強的年齡,以前是在外縣一家中醫院工作,算是有豐富的經驗。
如果沒錯的話,楊小天是比較看好他的。
第二個男的,年輕一些,只有三十歲,也是中醫專業,用他的話來說,他想求個穩,就來三零七了。
他叫孔光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