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知道，咱沒必要說這……”歐文山有些不好意思，他能當上中醫院的院長，靠的并不是醫術，更多的是人脈。
純粹論醫術的話，就光中醫院比他醫術好的人都有二三十個。
不過他并不怎么介意，他覺得當領導的并不一定要是專業技術最強的人，只要能夠帶領好團隊就行了。
不過被聞飛當面說，還是有些尷尬就是了。
聞飛說道：“你確實是提醒了我！這領導的一舉一動啊，不可能是沒有考慮的，就像你所說，為什么去醫院調研？調研為什么選中醫院而不是選市醫院，這都是有講究的！我們不可能認為領導去一個地方就是毫無意義的行為，這種把領導當白癡的想法，其實自己才是白癡，因為一個白癡是不可能當成領導的！”
聞飛這話說的有些露骨，歐文山只能是聽著，卻不好發表什么意見。
不過聞飛說過之后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了，就不再說了。
二人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到底為什么蔣英會去中醫院調研。
末了聞飛說道：“這樣，明天你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到時候我也在，我會幫你打掩護的，咱們只要不犯錯就行，管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歐文山用力的點頭：“當下也只有這樣了，以不變應萬變！”
“對！”聞飛說道，“關鍵是，你那邊別出什么紕漏，萬一出什么漏子，我也不好幫你圓場！”
“姐夫你放心吧！”歐文山拍著胸脯保證道，“我們醫院里有沒啥事，不可能到時出紕漏的！”
“那就好！”
又聊了一會兒，歐文山見時候不早了，就對聞飛說：“姐夫，那我先走了！”
“嗯，回去好好準備下，別到時領導問什么問題，你都不知道！”聞飛囑咐道。
“行！”歐文山滿口答應，然后沖里面臥室看電視的歐燕喊道，“姐，我先走了啊！”
“行，你路上小心點啊！”
“好嘞！”
出了門，上了車。
雖然和聞飛的聊天沒有取得什么建設性的成績，但歐文山還是覺得心情很愉悅，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第二天，楊小天剛到醫院時，就看到包永福正在指揮著保潔人員打掃衛生。
見楊小天下車，包永福咧嘴說道：“呦，楊院長來了啊？”
楊小天嘴角撇了撇，沒搭理他，直接就走進大樓里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就沒必要再去維系脆弱而可笑的表面關系。
“包主任，他也太牛了吧？”有工人就在包永福旁邊說道。
包永福用很諷刺的聲音說道：“那又怎么辦呢？人家是副院長，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把我給擼下去了呢！”
“副”這個字他咬的聲音很重。
這時楊小天也沒走遠呢，能夠聽到他說話。
那工人笑道：“包主任，您別開玩笑了，在咱們院里，除了歐院長，您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