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元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紀詩琪。而程文海則是絕望而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手心手背都是肉,讓他舍棄哪一個都是心疼,只不過讓程橙死掉和讓紀詩琪少一顆腎能救活程橙,程文海自然覺得后者的方式更為恰當一些。
紀詩琪挺直了身板,那表情有些不屈。
她轉著輪椅的輪子靠近兩個男人。
“我之所以答應救程橙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而你剛才對我說的話做的事情,都很讓我反感和厭惡。
程橙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至于你……你不配。”
紀詩琪及其平靜的說完這話。
“詩琪……”程文海還想對紀詩琪說些什么,挽留一下這段本不該見面的親情。
但是靳元彬的扼著程文海的脖子將他重重的甩在了墻上,靳元彬年輕力壯的,單單是這一下就讓程文海頭暈眼花的,比揍他一頓更甚。
靳元彬很早及想教訓這個老頭子一頓了,但是礙于他畢竟是詩琪的爸爸是長輩,靳元彬一直忍著,但是今天紀詩琪既然已經當面說清楚和靳元彬斷絕關系,所以靳元彬也就沒有那么大的顧慮了。
“詩琪,等等我。”靳元彬快走了兩步,跟上了紀詩琪。
“你真的決定了要把腎臟捐給程橙?”回到家里,靳元彬的手搭在紀詩琪的肩膀上,他俯下身子,四目相對,看到的是紀詩琪那雙如同死潭一般毫無波動的眸子。
“元彬,我仔細的考慮過了,我們分手吧。”紀詩琪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那樣子有些如釋重負。
“你說什么?”靳元彬不可置信的看著紀詩琪。
“你沒聽錯,我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太累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放了我吧。”紀詩琪淡淡的說。
“為什么會累呢,怎么會呢?我不這樣覺得啊。”靳元彬說道。
“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我們壓根就不該在同一條軌道上生活,就是這樣。”紀詩琪冷淡的說道,無視靳元彬那雙受傷的黑眸。
“不會,我不會放手,別再拿什么我們不是一個世界上的人這種鬼話來糊弄我。詩琪,你是不是覺得我會阻攔你給程橙捐腎才會這樣說的?”靳元彬的兩只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握著紀詩琪的肩膀大力的搖晃著。
“不是。我只是覺得和你相處了一段時間后,發現我們不合適。”紀詩琪繼續說道。
“不會的,很合適,十分合適,非常合適。”靳元彬將紀詩琪摟在懷里激動道。“我在全世界的范圍內給程橙找腎源,說不定……說不定馬上就能找到匹配的,我們等著程橙手術后我們……”
紀詩琪打斷了靳元彬的話:“靳元彬,你不是小孩子了,犯得著這么自欺欺人嗎?還是你就這么自私,程橙快要死了!”
靳元彬被紀詩琪‘自私’這兩個字深深的刺痛了內心,她竟然覺得他自私?
靳元彬抱著紀詩琪的手漸漸的松了下去,兩只手頹然的垂在紀詩琪的身側,隨后他站起身來,仰著頭哈哈的大笑了兩聲。
那俊美的面孔卻帶著扭曲的痛楚。
“你說我自私?紀詩琪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靳元彬說著,將柜子上的花瓶掃到地上,只聽到嘩啦一聲,花瓶在地板上碎裂開來。
紀詩琪沒有見過靳元彬發這么大的火氣,啊的尖叫了一聲。
“沒錯,我心底不同意你捐腎給程橙。如果我可以救程橙的話,我一定救,不管要我付出多大的代價。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偏偏是你,詩琪,我舍不得了。”靳元彬一邊說著,那雙黑眸里盛滿了無盡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