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天一夜的火車之旅,程文海和沈新梅終于抵達了目的地,他們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村莊竟然到處都種植著櫻花,就連夾道兩旁的樹都是櫻花樹,而且品種都不盡相同,有偏粉一點的,有偏白色一點的。
但都是含苞待放的狀態,沈新梅覺得自己像是來到了世外桃源一樣,就像當時陶淵明發現鮮為人知的地方一樣,讓人流連忘返。
“老公,這么多美麗的櫻花一定會很開心,待會兒我們整理好就帶程橙出來逛逛好不好?”看來沈新梅也很喜歡這里,這里的每個人都面帶笑容,看起來都過得很幸福,穿著也很淳樸,讓人覺得很親切。
“好,我們先去訂一下住的地方吧,然后放下行李再出來。”程文海一手提著行李,一手拉著沈新梅,生怕一轉頭沈新梅就跑丟了。
“遇見你的眉眼,如清風明月……顧盼流連,是重逢,溫暖在我掌心蔓延,一半青澀一半純真,守在……”富有韻味的小巷,伴著櫻花的清香傳來這溫柔的歌聲,讓聽的心只能想到心醉的美好,生動的歌聲優雅的歌詞,讓沈新梅駐足認真聆聽,仿佛想到了當然和程文海相戀的那些甜蜜時光。
所有的女人想必都希望遇到歌詞里的那種男人吧,“三千繁花只為你一人留戀”。可到最后如愿以償的又有多少人呢。
世事就是這樣無常,越是沒有辦法在一起越是自難相忘。紀詩琪和靳元彬不就是如此,以前眼眸明媚的兩個人,現在都看起來缺少了點什么。
紀詩琪還是整日整日的不說話,沒有表情。大姐就陪著她一起,只是今日大姐開始了刺繡,也許是找了一種打發時間的方法,又也許像紀詩琪喜歡寫作一樣,這是大姐的愛好。
只是不管到底出于哪種原因,大姐的手藝看起來還是很好的,大姐沒有合適的圖樣就照著院子里開的桃花兒繡,繡出來的東西依舊活靈活現。
紀詩琪不經意間的轉頭看見了大姐手上拿著的東西,大姐正在繡一塊兒方形的手帕,白色的底色,金色的絲線,看上去大姐應該是要繡上一朵太陽花,只是剛剛開始,才稍微有些輪廓。
“大姐,你是在繡太陽花么?”紀詩琪忍不住開口問,因為她也不確定畢竟只看得到輪廓的一半,所以就想著確認。
這也是最近一段時間紀詩琪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大姐吃驚的抬頭看向紀詩琪,她真的是害怕紀詩琪再不開口說話就要得失語癥了。一看紀詩琪好不容易開口了還是對自己手中的東西,連忙遞到了紀詩琪的手里,并點著頭回答紀詩琪的問題。
紀詩琪認真的撫摸這朵還未成型的太陽花,她突然覺得大姐手中的針很神奇,竟然可以像畫家手里的筆一樣,把真實的實物表現的這么栩栩如生。
“大姐,如果繡花針在我的手里,我也可以繡出來這種東西么?”紀詩琪看的有些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大姐拉了拉她的手。
“怎么了,大姐你愿意教我么。”大姐微笑的點頭,在紀詩琪的手里寫著“你一定可以繡的很好”,紀詩琪握緊大姐的手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紀詩琪說過只要不離開這個地方一天,她就一天不會碰紙和筆,如果永遠離不開這里她就永遠不在寫作。
好不容易又有了愿意接觸的東西,一向關心她的大姐自然樂的教給紀詩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