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在水里泡了好幾天,這期間大姐和紀詩琪把剩下的櫻花都晾曬在陽光下,散盡櫻花的水分,這些是繡的時候用來一起繡上去的,可以隱藏在絲線下面,這樣即使泡在手帕上的香味散盡了,這些干的櫻花也依舊可以散發出香味。
為了紀詩琪,大姐真的是費盡了心思,還冒著被水清雅發現的問題每天都陪紀詩琪說說話,“大姐,對不起,都是我讓你現在這么危險,你以后還像以前一樣,不用陪我說話也沒問題的。”紀詩琪有些愧疚,她覺得大姐對她這么好,她還把大姐至于水深火熱之中,實在有些過分。
“詩琪,以后不許在說這些話,我既然和你說了話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訴了你,就說明我已經把你當親人了,哪有對自己親人不好的,再說了,陪你說話我自己也很高興,如果不是你,說不定以后我就真的忘了怎么說話成啞巴了呢!”大姐安慰著紀詩琪,臉上的笑容是整個春天里最溫暖的東西。
紀詩琪現在覺得自己再說什么都顯得有些多余,于是向大姐伸出了雙臂,兩個女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仿佛從此就是彼此的全部了。
大姐手把手的教紀詩琪一針一線的繡著,她知道什么都能幫紀詩琪繡唯獨這個手帕不可以,紀詩琪一定想要親手繡給橙橙。
人生得一知己足以,像大姐與紀詩琪,莫妮卡與封澤。總是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立馬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這樣的相處一輩子都不會讓人覺得累。
靳元彬的傷口從紀詩琪離開那一刻裂開,恐怕只有等到紀詩琪再回來的那一天才可以愈合,可紀詩琪沒有回來的時候他必須繼續拖著受傷的身體繼續生活。因為他不只是為了自己,為了紀詩琪二活,還有那些擔心他,愛他的人們。
所以難過了一周的靳元彬又開始去公司上班了,每天都把時間安排的滿滿的,也不再像之前一樣與喬彥軍逗趣,所有的交流都和工作有關。
他不想讓自己有閑暇的時間,每天都是工作到實在是撐不下去了才去休息,因為只要一停下來靳元彬就會瘋狂的思念著紀詩琪,比以前還要強烈。都說時間可以讓感情變淡,可是這個定律對靳元彬似乎并沒有什么用,他反而是時間越長感情越強烈。
紀詩琪的手帕已經繡了一半的她,似乎又有了新的心事,“大姐,我想逃出去,你幫我好不好?”紀詩琪從來沒有對著大姐開過這種口,她知道自己不能連累了大姐,可這次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必須要去看程橙,而唯一能幫助她的也只有大姐了,想必紀詩琪也考慮了很久吧。
“詩琪,就算你不說我也已經決定了要幫你逃出去,因為你有太多的事要做了。”大姐堅定的看著紀詩琪,她其實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可我還有一個請求,大姐可不可以不要告訴靳元彬和上官芷他們那些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和他們有什么瓜葛了。”原來紀詩琪知道了靳元彬一直在找她也沒有想過要重新回到靳元彬的身邊,她還是覺得靳元彬和上官芷那樣的女人更般配,雖然自己很愛很愛靳元彬可根本沒有資格做靳元彬身邊的女人。
畢竟她連個正常的身體都沒有,大姐沒有問為什么,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紀詩琪的要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