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想吃。”悶在被子里,語氣里都是嗔怪。
“不吃飯怎么行?乖,聽話。”靳先生好言相勸,自己惹怒的人,自己哄。
“我這個樣子怎么出去?!”咆哮著拉開被子,從里面鉆出來,指著自己脖子里的星星點點,“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別理我!”“嘩啦——”一聲,又把自己包裹起來,“你自己去吧!大壞蛋!”
大壞蛋?靳先生無聲的笑,可真是個孩子。
“要不——我讓你咬回來?”靳先生把被子扒拉開,自己的太太正縮成一團生悶氣呢。
“你咬吧,我絕不報復。”
“真的?”靳太太表示強烈的懷疑,好像不太靠譜。
“真的,我發誓。”把人撈起來,整個抱進懷里,伸出脖子,“咬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靳太太磨磨牙,一下子咬下去,眼珠子轉啊轉,一閉眼,狠狠吸了個草莓,才放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拍拍靳先生的肩膀,“沒想到吧,嘿嘿,讓我難堪?大不了大家一起尷尬嘍。”
“是嗎?”慢條斯理的整整衣領,專門漏出來那個曖昧的印子,抱著紀詩琪,給她穿上拖鞋,“你聽說過大智若愚嗎?”
“什么?”靳太太在靳先生懷里抬頭,“你說什么?”
“沒什么。”親親懷里人的臉,“沒什么。吃飯去吧,一會兒飯都涼了。”
兩個人十指相扣,一起去餐廳。
到了餐廳,靳太太終于明白靳先生那句,“大智若愚”是什么意思了。
餐廳里的傭人都在看著自己和靳元彬,準確的說是——他們倆的脖子。
靳太太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氣不過的偷偷打他,大壞蛋,總是欺負我!
靳先生泰然自若的拉著靳太太坐下,“吃飯。”
“混蛋。”用嘴唇冒出這兩個字,靳太太淚流滿面的吃飯,真的是太丟人了,雖說是在自己家,但自己和元彬那些曖昧的記號,稍微有一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他倆下午在房間干什么了。關鍵是,這可是大白天啊!白日宣淫!自己的形象啊!
晚上,華燈初上,靳家的二樓早已熄了燈。
主臥里。
“元彬,不要……”聲音顫抖。
“不要什么?”黑暗里,靳元彬的挑逗有些惡意。
紀詩琪嬌喘連連,“太壞了……你……”
“是嗎?”靳元彬想要逗逗身下這個誘人的小家伙,“你告訴我今天你學會了什么,我就放過你。”
“大……”
“什么?”靳元彬俯身,親吻她的鎖骨,“再說一遍。”
“最聰明的……往……往……”可惡,流連在自己身上的手掌像著了火,灼燒著自己的皮膚,雙手抓住那個帶給自己熱浪的手。
“往往什么?”咬她的耳朵,“什么?”
咬牙切齒,“大智若愚。”
“聰明的女孩。”吻上她的唇,越來越深入,“聰明的孩子是該有獎勵的。”
夜,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