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出去了。”掛斷愛德華的電話,林婉兒低著頭從喬彥軍身邊繞過去。
“婉兒?”紀詩琪略微擔心的看著上樓梯的小朋友,她這個樣子,很讓人心疼。
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林婉兒拐彎,進屋,關上門,自始至終沒有再說一句話。
“彥軍,”紀詩琪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喬彥軍,有點溫怒,“你剛剛說的太過了。”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實際上,那些傷人的話一說出口,喬彥軍就后悔了,卻又不知道怎么挽回局面,他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了,這么容易動怒。嘲笑地搖搖頭,喬彥軍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我先走了,婉兒那邊,替我說聲對不起。”他只是擔心婉兒這種性子,以后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會吃虧,畢竟就算兩個人在一起了,他也不能時時刻刻都陪在她身邊。
“我不會替你說,要說你自己去說。”淡淡的看一眼樓上緊閉的房門,“這幾天婉兒都會住在我這里,我會照顧好她的身體,至于你們兩個之間的事,由你們親自解決比較好,解鈴還需系鈴人,我說再多也沒有用。”狀似無意的掃一眼站在喬彥軍身旁安安靜靜的某人,“喬彥軍,我不管你打算怎么辦,只是有一點你記住了,”湊近,“如果婉兒因為你受到了任何傷害,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嗯。”喬彥軍保證,“絕對不會的。”
“最好是這樣,”紀詩琪淡笑著退開,“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下。”邊說邊往樓梯那邊走,“愛德華來中國了。”踏上第一個臺階,紀詩琪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手搭在扶梯上,“陸老師的手受傷了,這幾天就好好休息一下。您說呢?陸老師。”似笑非笑的看著陸玖。
“我的手不礙事,下午就可以繼續教你了。”舉起自己被燙傷的那只手,陸玖嘴角噙笑。
“這樣啊,也可以。”淡笑著扭頭上樓,陸玖,我不管你怎么想,只要你傷害婉兒,我絕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我走了。”喬彥軍抬腿向門口走去,“小玖,你去休息吧。”
“嗯,彥軍哥,你路上小心。”陸玖送他到大門口笑著再見。
坐在車里的喬彥軍,沒有立刻發動汽車,而是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正前方,卻沒有焦點。
愛德華。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下午,陸玖手上的腫還沒有消,自然是沒有辦法再進行任何課程了。
天氣晴朗,紀詩琪叫上家里的另外兩個女人出去喝下午茶,順便送陸玖回去。
婉兒本來是拒絕的,但是抵不過詩琪姐的軟磨硬泡,還是拖著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出來了。
“跟我一起出來就這么不開心?”抿了一口茶,紀詩琪好笑的看著沒什么精神的林婉兒,“你身體虛弱,多出來活動活動是對你好,別給我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霸權主義。”噘著嘴反駁。
“詩琪也是為了你好,婉兒,出來曬曬太陽,補鈣。”旁邊的陸玖幫著紀詩琪說話。她想,如果不是彥軍哥,她還是非常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的,只可惜,天不如人愿。
“陸老師,你的手怎么樣了?”林婉兒心里滿滿的愧疚,看著那么大一片紅印就感覺疼。
“沒事。”不甚在意的笑笑,“我皮糙肉厚的,沒什么大礙。倒是你,今天彥軍哥說話有點重,我替他給你道歉了。他這個人平常就是這樣,你別放在心上。”
替彥軍給婉兒道歉?陸玖,你是想借此說明彥軍和你的關系不一般嗎?紀詩琪依然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端起面前的茶杯,吹散熱氣,紀詩琪嘴角微微上挑,呵,有意思。
“別給我提他,一提我就煩,我們倆絕交了。”林婉兒賭氣的趴在桌子上,頭歪向一邊。
“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放下茶杯,扶起沒了骨頭一樣的人兒,“彥軍他喜歡你才會那么說,你身體不好,他只是擔心你。”摸摸孩子的頭,順順氣。眼睛看著婉兒,話卻是說給別人聽的。
“喜歡我還推我!”林婉兒決定再也不要相信那個王八蛋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