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不遠處傳來草叢被踩斷的聲音,極其細微,卻瞞不過星期五的耳朵。它立刻起身,雙目死死地凝視前方,一會又傳來聲響,它便高聲吠著。
遠處那幾人聽見狗吠停下腳步,彼此壓低音量交談:“還有只夠,聽聲音像大狗,會不會驚動他們?”
“怕啥!”那人一激動聲音不由自己抬高“一條狗,一棍子就敲死了!”
“閉嘴!”幾人中像是拿主意的人出來主事,“靳元彬那混蛋到這荒郊野嶺的機會不多。必須給他的點厲害瞧瞧。”
說罷幾人依舊沉默不語向前走去。
星期五依然在那里高聲吠著,一會,靳元彬走出帳篷一看究竟,卻看見星期五沖著前方一片稀疏的小樹林狂吠,出聲制止也不停下。靳元彬意識到情況不對,立刻返回到帳篷,叫醒紀詩琪,拿出手機塞到她手中,“我們現在有危險了,待在帳篷里不要亂跑,等我喊你,你在這報警,順便打給我的助理,讓他來一趟。”他邊說邊在行李中翻找,抽出紀詩琪一時興起裝進包里的羽毛球拍,轉身時看見紀詩琪一臉嚴肅與擔心地說著“我還能幫你什么?”。
靳元彬笑了笑,張開雙臂將紀詩琪抱在懷內,在她耳邊說:“給他們說清楚地址,還有,”他將球拍分給的紀詩琪一個,“保護好自己。”說罷轉身走出帳篷,右手握緊了球拍。
這時借著帳篷前火堆的亮光,才照出不遠處樹林內的人影,星期五低吼著站立在前方,不時發出一陣叫聲。靳元彬彎腰拍在星期五背上,不發一言。
當他再抬起頭時,來人才露出身形。總共五人,目測都是一米七多的身高,身形壯實,像是常年勞作的人。打頭的帶著點城郊方言的口音,狠厲道:“可讓我們逮住你了,今天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靳元彬面上仍是不為所動,語氣卻十分戲謔:“哦?就憑你們幾個?”
五人中一個光頭大漢忍不住破口大罵:“你他娘的只有一個人,囂張什么,強哥我們直接上!”
靳元彬也不在跟他們廢話,直接開打,抬手間用球拍擋住了木棍的襲擊,球拍卻向一側歪的嚴重,沒有思考的余地,又抬腳踹到右側人的身上將其踹翻在地。這時五人中身形最瘦小的一人趁亂繞道靳元彬身后,舉棍準備偷襲,小腿卻突然傳來劇痛,一看是那只巨型白犬深深地咬住了他的腿,那人想給星期五一棒子卻被靈活躲過,隨即自己忍受不了腿部的劇痛歪倒在地。其余四人也被靳元彬練過武的好身手給一個個倒在地上或捂著肚子或捂著頭,面色痛苦。
靳元彬手中那把折斷的球拍已經被五人自帶的木棒取代,他直接走至五人的主事人面前,用木棒指著他的頭問:“誰派你們來的?”
“沒有誰!”那人激動道:“是我們自己要替眾多老鄉教訓你這個壓榨工人的王八蛋!”靳元彬不發一言,仍是盯著他。
這時路上響起警笛聲,靳元彬扔下棍子,對那人道:“還有什么話都跟警察吐露干凈吧。”隨后走進帳篷。
紀詩琪看見他進來大眼看去沒傷,便抱住他的手臂,“都解決了?”靳元彬笑著將她圈進懷里,“沒事了,我多厲害。”然后拿過外套披在紀詩琪身上,走出去。
與警察幾乎同時趕來的助理迎上來問道:“總裁您二位沒事吧?需要叫救護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