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幫我買瓶水吧”午后的陽光正盛,燦爛的不成樣子,這些天的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著,美好到有點不可思議,紀詩琪知道靳元杉公司一些麻煩的事情,但是奈何真的是幫不上忙,她能做的應該就只有好好的陪這她了。
“好的”靳元杉將她放在公共的靠椅上,沒有多想的離開了,離買水的地方不是很近,靳元杉心中不知有什么不妥的預感在心底閃過,加快了去目的地的腳步。
陽光晃著紀詩琪的眼睛,遠處一個消瘦的男人走進了黑色的面包車,車里男人的面孔不知道為何,清晰的映入了紀詩琪的眼底,紀詩琪站起身來歪著頭帶著心中的疑惑往前走著,車里的男人不是陸氏集團的總監嗎?在這里出現?
那個消瘦的男人是靳元杉前段時間招的海龜?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兩個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還一起?
紀詩琪不知哪里來的膽子,慢慢的往前靠近著,只覺得這里面的貓膩一定不小,慢慢靠近著黑色的面包車。
“總監,有一個女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司機看著車鏡上的女人往這里靠著,鼻梁上的眼鏡閃過一絲反光的光亮。
“你認識嗎?”低沉的聲音不帶任何的感情,也不透露出任何的情緒,瘦高的男人探頭探腦的看看窗外的女人,突然縮回頭,壓低了聲音的分貝就像車窗外面能夠聽到一樣。
“是總裁夫人,她認得我”吳昊鼻梁上窄窄的眼鏡因為鼻尖上的細汗往下滑落,手指推推眼睛,樣子沒有了平日里的一本正經,反而有些猥瑣。
“她應該是看見你了”男人撫了撫自己的啤酒肚,吳昊對他還是有用的,事情還沒有辦完,不能少了靳元杉身邊的人。
“怎么辦,張總,怎么辦,我被發現了”像是突然受驚的老鼠一樣,慌張的樣子使男人皺起了眉頭,看來不是什么有用的人,海龜又怎么樣?一樣的無用。
“事情馬上就要辦成了,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先把她綁了”幾個小時,就幾個小時,事情就辦成了,幾個小時應該沒有問題,看著周圍的環境,陽光很是刺眼,反光在車鏡上發白的刺眼。
“不行吧,這是總裁夫人,總裁發現怎么辦?”總裁一定會發現的,吳昊的頭搖地像撥浪鼓一樣,他真的不想以后都沒有飯吃,現在的他就已經后悔了和張總合作。
“那你說怎么辦?別廢話”坐在吳昊旁邊的男人稍稍起身,將車門的鎖打開。
紀詩琪想看清那個男人的臉,她的直接就是他們一定沒有干好事,車慢慢的開始后退著紀詩琪看到車里男人反光的鏡片,真的是張總。
“唔~”車門突然打開,紀詩琪并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身體突然懸空被大力的男人抱起,車里的味道有一點龍井茶的味道,濃濃的茶葉的味道,后頸一記重擊,失去了知覺。
空蕩蕩的廣場,陽光有些無情的照在著地面上,雖然沒有到盛夏,但是這樣的陽光有些太肆意了。
“詩琪?詩琪”沒有人的樣子,光光的廣場上讓靳元杉有些不好的預感,自己真的不該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的,手里的手機撥通了紀詩琪的電話,電話鈴聲在自己的右兜中響起,心中不好的感覺蔓延著。
“詩琪,詩琪”為什么要在這樣特殊的時候把她一個人留著這里,怎么可以這樣的掉以輕心呢?他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公司沒有了還可以東山再起,紀詩琪和肚子里的懷中是最重要的。
找遍了她經常去的地方,應該是真的出事了,他多想是自己胡思亂想,聯系了大家都去找,但是這樣的沒有線索,他的擔心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疊加著。
再次醒來的紀詩琪只覺得身上的粗糙的繩子在她的皮膚上很是難受,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