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詩琪將星期五接回來,已經好些日子沒有見星期五了,馬爾代夫再好,也沒有家好,星期五看到紀詩琪的樣子讓紀詩琪感到了回來的溫暖,還有人在歡迎著她,她一伸手,請星期五就窩在她的腳下。
“喂,請問是詩琪嗎?”紀詩琪接到林婉兒的電話,但是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不是她,這樣的語氣,和這樣的名稱,讓紀詩琪有些摸不到頭腦。
“你好,這里是社區衛生所,你過來一趟吧……”電話那邊嘈雜的聲音讓紀詩琪聽不清楚后面的話,聽清地址的紀詩琪立馬帶著包包開車去了。
怎么會在社區衛生所?她自己就是個醫生,有什么不舒服為什么不到醫院?難道是出了什么要緊的事情?紀詩琪以最快的速度飛過去,衛生所里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地方不大,林婉兒一身黑裙躺在白色的床上,手上的點滴快要打完了。
“你好,我就是她的朋友,她怎么了?”紀詩琪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唇上的血氣已經淡到看不到的樣子,紀詩琪問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她是路人附近來的,這么熱的天,暈倒在了大街上”男人的臉上有那么一點的同情和可憐,這樣漂亮地女子,怎么會弄的如此地狼狽?
“那她現在怎么樣了?”雖然是社區的診所,但是應該也是可以救治一些常見的病痛的,紀詩琪看著林婉兒蒼白的臉,和眼角哭干的淚痕,她怎么了?這么熱的天大中午的怎么出來了?指肚在她的臉頰上撫摸了一下,拂過她的雙眼,哭干的淚痕有一些的干澀,睫毛在臉頰上粘了一根,紀詩琪的指肚波動。
“她中暑了,不知道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蘇醒,我們撥打不通,她的最近聯系人,就只能撥打你的電話,要不你帶她去醫院看看?”那個男人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擠在不大的房間里,他實在不想因為林婉兒而失去一個床位。
“好的”點滴在紀詩琪結完帳后剛好打完,紀詩琪扛著林婉兒上車,直到醫院,急診的護士看到林婉兒熟悉的身影,快不上去,幫忙將她放在床上,幾個人推著她去照大夫。
“林婉兒,林婉兒”紀詩琪跟著移動的林婉兒奔跑著,呼喊幾聲她的名字,一點反應都沒有。
躺在病床上的林婉兒再次被護士扎上了針,紀詩琪坐在她的身邊,林婉兒的手機此時響了,愛德華的來電。
“喂,愛德華”紀詩琪不知道兩個人到底是怎么了,愛德華就這樣不敢的不管不問林婉兒,紀詩琪知道不該摻和他們的事情,但是這樣危險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她如果還在馬爾代夫沒有回來呢?那今天林婉兒怎么辦?
“林婉兒暈倒了,現在在醫院,快點過來”紀詩琪說完就講電話掛斷,愛德華也是有病在身,到底怎么回事,她是需要了解的。
電話那頭的愛德華沒有說一句話,就連一個“喂”都沒有說,定格在原地一秒,立刻上車,怎么會暈倒呢?愛德華的眉頭緊鎖著,用最快的速度趕會醫院,夕陽漸漸的也褪去,但是天色還是亮的,愛德華心里緊張著,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