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靳元彬從睡夢中醒來,望著睡得香甜的紀詩琪,回想起昨夜的纏綿,嘴角不由得上揚45°,平時眾人面前冷峻的臉龐現在滿是溫情。
靳元彬緩緩起身,在紀詩琪的額頭留下寵溺的吻痕,而后又緊緊了她的被子。他穿著白色睡衣,面向別墅的落地窗,靜靜地等待著愛人的蘇醒和日出的到來。
莫名的他覺的等待有些無聊,他打算給她做個早餐。他輕輕的走出房門,小心的關上門。原本躺在窩里的星期五,歡快的飛奔了過來,靳元彬撫摸著它綿軟順滑的毛發,對它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家伙聽話的趴在他的腳下,不停的擺動自己毛茸茸的尾巴。
靳元彬去衛生間簡單的洗漱后便走向廚房,小家伙也緊緊的跟著,保姆已經開始準備早餐,靳元彬說:“今天你休息一下,我做早餐。”
保姆有些驚訝,卻也是順從的離開了,走時不忘說:“靳總,星期五已經喂過了”。靳元彬嗯了一聲,而后看著廚房有些無措,不知從何下手。便轉身對保姆說:“嗯,你回來一下。”保姆又迷惑的折身回去。
半個小時后,在保姆的幫助下,靳元彬終于做好了一份英式愛心早餐,兩份烤土司,單面煎蛋,小火煎脆的培根,透著濃濃香氣的愛薩姆茶,無不透露出他的滿懷愛意。
靳元彬回到臥室,太陽已經遮遮掩掩的從東邊升起,他看著床上正在裝睡得紀詩琪,不由得露出一絲壞笑。他輕輕走到床邊,猛的拉起被子,在紀詩琪的尖叫聲中環抱住她。兩人唇舌間輕輕觸碰,他的大手撫上她富有彈性的玉兔,一陣翻云覆雨,兩人從床上起來,走向餐廳,紀詩琪走路有些不自然,嗔怪的看了一眼靳元彬。
靳元彬眨了眨眼心虛的說:“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說著將紀詩琪打橫抱起,穩穩的向樓下餐廳走去,她將頭深埋在他的胸前,滿眼幸福。
他將她慢慢地放在座椅上,用手輕撫她的順滑的頭發。星期五也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來撒嬌,保姆在一旁恭敬的說:“太太,早上好,今天的早餐可是靳總親手做的。”紀詩琪抬頭望向這個只對他溫柔的男人有些感動的說:“謝謝你。”他寵溺摸了摸她的頭,順勢坐下,兩人開始品嘗靳元彬的愛心早餐。
紀詩琪此時透亮明媚的眼里全是滿足,兩次的云朝雨暮,讓她有些乏累,不顧及形象的將飯不停的往嘴里塞,望向靳元彬卻發現他在微笑著盯著自己,便嬌羞的的說:“干嘛這么看人家,好好吃飯。”
靳元彬一臉淡然甚至有些挪揄的說到:“你怎么這么可愛。”她有些錯愕,停下來,歪著頭有些含糊的問:“哪里?”靳元彬家轉一本正經的說:“嗯,這很難回答啊,因為你哪里都可愛”
紀詩琪臉上泛出兩朵紅暈,嘟囔著說:“你越來越會撩了呢!不過你這愛心早餐確實做的很好嘛。”然后繼續埋頭吃飯。靳元彬不小心笑出聲來:“好了,不逗你了,好好吃飯,你看你弄得哪里都是。”說著,幫她把掉落在桌子上的渣子收拾了一下。
紀詩琪吃完愛心早餐,滿足的伸了個懶腰,抱起星期五然后慵懶的將整個身體埋在沙發里,白皙的皮膚和豐滿的雪乳無不在誘惑著靳元彬去侵犯。靳元彬擺起人畜無害的表情對她說:“親愛的我們要加緊造人的步伐了。”
說罷就打算侵上她綿軟的身體。紀詩琪有些無奈而又可憐兮兮的說:“我投降還不行。”靳元彬邪魅的笑了:“逗逗你,哈哈”雙臂溫柔的攬過來她的香肩,星期五被夾在中間稍有些不滿,哼哼唧唧的跳脫了出去,給兩人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兩人相視一笑,他們彼此相依沉默了許久。
紀詩琪輕啟紅唇在靳元彬的耳邊喃呢:“今天去哪里?”靳元彬緊了緊手臂說:“今天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跟著你。”紀詩琪思考了一會兒皺著俏眉說:“真是一個傷腦筋的問題,總是習慣你去做決定,嗯,讓我想想。對了,要不今天我們去新加坡動物園吧,很久沒有去過了呢!”靳元彬不假思索的說:“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走吧出發!”紀詩琪稍稍直起身子問到:“要不要叫上婉兒和他男朋友?”靳元彬說:“有一段時間沒有一起約過了,這次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