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偷偷的親你了!……”紀詩琪聽到靳元彬這么說,低下了頭,秀麗的小臉上立馬飛過了一片紅色的光暈,忽然她又跟意識到了什么一般,又猛的抬起了頭,“原來你早就醒了?!……原來你是在裝睡!不管怎么樣,你先出去,我在給你煲湯,不能耽誤了。”說完后,紀詩琪就用雙手撐著靳元彬的胸膛,想要把他往廚房外面推,可這樣的力度。對靳元彬來說分明就是在替他撓癢癢的。
“你煲湯?你煲什么湯還需要……放醬油進去的?……”靳元彬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醬油,他本來是準備安心的等紀詩琪煲完湯后,好好的嘗一嘗她的手藝的,可是在看到紀詩琪拿起醬油瓶的那一刻,他就發現自己恐怕是等不到那一刻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先出去。”紀詩琪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著看著靳元彬,嘴里忍不住地撒嬌道,本來自己好端端的計劃,就被人這么的給打亂了,她心里確實有點不舒服呢。
“唔……你,你干什么?”紀詩琪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靳元彬放大了數倍的臉,此時她的唇緊緊的貼著靳元彬的唇,她的雙手有些抵抗的退拒著,卻被靳元彬無情地給抓住了。
品嘗過甘甜的滋味之后,靳元彬心滿意足的放開了紀詩琪。
紀詩琪漲紅了一張臉,有些慍怒地看著靳元彬,氣鼓鼓地說道:“你!偽君子!小人!”
而靳元彬卻主動無視掉了紀詩琪的那些責罵他的話,“我怕我走了,你會炸了這廚房,你要煲湯。我可以來教你嘛。”
靳元彬一手握住了紀詩琪抓著鍋鏟的手,帶著她的手,在鍋鏟表面沾了一點湯,靳元彬用嘴嘗了嘗,側過臉看著有些緊張的紀詩琪,英氣的眉毛輕輕地揚起,“幸虧我出現的及時,這鍋湯還不算被你給毀了,只是味道有點淡。可以先放點味精。”說完,靳元彬便帶著紀詩琪的手,去拿味精袋子。
“你不能一股腦的就往鍋里倒,要先到一點在鍋鏟上,確定一下分量。”靳元彬的語氣十分的溫柔,清澈的陽光下,他濃長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了一片淺淺的陰影,紀詩琪看著靳元彬認真的樣子,兩只眼睛除了紅心這個標志外再沒有其他了,她看到的靳元彬的嘴唇在不斷地變化著,耳朵里卻聽不到絲毫的聲音,好像整個世界被按了靜音鍵一樣。好想親一口……紀詩琪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立馬搖了搖頭,幸虧人不是透明的,如果這個想法被靳元彬知道了的話,他指不定該怎么來笑話自己了。
靳元彬原本說的很是認真,他低眉一看原來紀詩琪這個女人一直都沒有在認真的聽他在講,反而還一臉色意盯著他看,“紀詩琪,我剛才說了什么?”
靳元彬低沉的聲音忽然從紀詩琪的頭頂落了下來,而且似乎還帶著輕微的怒意,紀詩琪打了個寒顫,沒有什么……是一個吻能夠解決不了的。
紀詩琪吸了吸鼻子,忽然抬高了腳,吻上了靳元彬的緊抿的薄唇,水靈靈呃呃呃大眼睛里似有霧氣彌漫。
星期五不知何時,已經從前院回了來,它的身上還沾了幾朵潔白的梔子花的花瓣,它看到廚房內的這一景象之后,十分乖巧且識趣的重新坐回了陽臺上,慧黠的眼睛半睜半閉著,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而靳元彬被這沒由來的一個吻,吻得一頭霧水,更要命的是,因為這一個吻,他剛才拿著鹽袋子的手在空中僵了幾秒鐘,現在這鍋湯怕是只適合那些重口味的人喝了,而他跟紀詩琪,卻偏偏不是這樣的人。
等到唇上那柔軟的觸覺消失之后,靳元彬十分淡然的看著紀詩琪,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這湯怕是喝不成了。”
“為什么?”紀詩琪的臉色立馬由晴轉陰,睜大了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靳元彬。
“你剛才吻我的時候,我鹽放多了,咸了。”靳元彬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這件事也確實不能怪他吧,他也是遭到了突然襲擊的那名受害者呀!
“哇!我就知道!好好的湯就這么的被你給毀了!我不管!我不管!你賠我湯!你一定要賠我湯!”紀詩琪一聽到靳元彬這么說,又悲又怒的神情染上眼眸,她指著靳元彬,一臉的不依不撓,不管原因是什么樣的,自己的湯被他給毀了就是真的。
而這件事的最終結果,是靳元彬重新煲了一鍋湯去慰問了一下紀詩琪脆弱且悲傷的小心靈了。
喝著靳元彬煲的湯,紀詩琪心里美滋滋的,她似乎早就已經忘了,自己昨天晚上還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在靳元彬面前大秀一下廚藝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