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呢詩琪姐,這幾天我就覺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原來是結婚證,過兩天讓彥軍歇歇就去辦,你放心吧。”林婉兒乖巧的答應了。
“你能想通那就好,至于……愛德華……,婉兒,你聽姐姐的,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這件事情不是人禍,是天災,是命運的安排,逝者已逝,活著的人更要好好的活著,活的精彩,好嗎?你答應姐姐,無論什么都不要放棄自己,好嗎?”
“姐姐,我知道,我都懂,彥軍對我不錯,只是錯過了,現在我懷著孩子,殘破之軀,彥軍愿意娶我,是人家慷慨,我不會不懂事兒給彥軍添麻煩了,以后我當了彥軍的妻子,不敢保證能給彥軍足夠的愛,但我能保證會是個合格的妻子,合格的母親,為這個孩子和彥軍建立一個家庭,你也好好的和靳總在一起,別再因為一點小事兒就吵架了,我們都要長大了,姐姐,我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林婉兒了,我還有愛德華,等有一天我見到愛德華,我能告訴他,你看啊,我現在變得這么優秀,總能配得上你了吧?那你這次,能不能不要再走了?”林婉兒就像是陷入了一場環境之中,仿佛真的見到了愛德華,那個英俊的男孩子。
紀詩琪看林婉兒越說越不像話,知道她還是沒能走出來,還是陷在沼澤中無法自拔,愛德華可能要伴隨林婉兒的一段生命了,可能以后都是息息相關了。以后就要看喬彥軍的本事了,一點一點的打開林婉兒的心門。
紀詩琪不說話了,只希望今天別出什么亂子,喬彥軍這幾天不眠不休的終于安排好了這一切,她也不想喬彥軍的心血泡了湯,希望今天能順順利利的,林婉兒的狀態也會越來越好。
喬彥軍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帶著靳元彬進來娶林婉兒走,一進門就看到林婉兒氣色好了很多,但是妝面很淡,就好像干脆沒化一樣,穿著潔白的婚紗,坐在床上,紀詩琪守在林婉兒身邊,臉上掛著笑容,盡管這件事是帶著傷感的,但今天畢竟是大喜的日子,每個人都高高興興的。
林婉兒也難得的掛了笑,雖然并不是發自內心的,但她還是笑了,哪怕是為了喬彥軍面子上好看她也要這么做,因為從此之后她就是喬彥軍妻子了,喬彥軍的面子就是她的面子,她不得不顧及來賓的看法,哪怕這場婚禮不是她想要的。
喬彥軍很高興婉兒能穿上婚紗嫁給他,甚至還有了笑容,哪怕他心里明白這個笑容根本就不是真的,他也高興,高興的不得了,婉兒從今天起就是他喬彥軍的妻子了,再過幾個月,那個孩子生出來,他也會像愛自己的孩子那樣愛她,因為那是婉兒的孩子,比什么都珍貴,比什么都好。他高興啊。
他挑了芙蓉花,輕輕的簪在林婉兒發邊,這個芙蓉襯得林婉兒更多了一絲嬌俏,不在那么死氣沉沉的樣子了。
喬彥軍就怕對孩子不好,特意挑選了平底的軟底鞋,但面上還是結婚的鞋樣子,是趁林婉兒睡著了,喬彥軍溜進來細細的看過林婉兒腳的尺寸,再加上她懷孕了,腳會腫,不再是曾經的號碼了,喬彥軍細細的記下了,出去報給了做鞋的私家定制,有特意問了紀詩琪林婉兒最近說過喜歡的鞋子的樣子,加進去,就怕林婉兒穿的不慣,每個細節都考慮得到了。
林婉兒其實也想過了,要是喬彥軍準備了高跟鞋她也會穿上的,但她偷偷的拿了一雙平底兒的白鞋,趁沒人注意再換,沒想到喬彥軍那么仔細,親自蹲了下去幫林婉兒放在婚紗下的腳拿出來,輕輕的穿了鞋,林婉兒感覺輕飄飄的,就好像沒穿一樣,知道喬彥軍是費心了,開口說:“彥軍,謝謝你考慮的這么周到,但是不用這么小心翼翼,我們以后在一起過日子難道每一件事都要這么小心嗎?這個孩子是很珍貴,但是……他也會很堅強的,因為這是愛德華的希望,他會很堅強的,不然就不配做我和愛德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