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自己,她好像做不到吧!
聶小朵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藍化雨看得都有些著急了,換作以前的即墨離,那可以立刻上的節奏,打自己都可以打得那么暴力,那時候,藍化雨其實還敬佩即墨離得。
當然,現在也是很敬佩的,也正是因為這樣,藍化雨才落得今天這副離不開即墨離的模樣。
夢則微微的轉身,跟在其后,他也不是不了解,這巖洞可沒有終點,但卻只有兩個出口,一個就是之前的小茅屋,另一個則在夢所占領的地方,所以,說白了,自從鼠季鬼王當上鬼時,就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
所以鼠季鬼王進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即墨離也遲早要從這個地方出來。
章刺叫道:"夢,我可不可以在這里等你。"
夢側身望去,蒼白得臉上微微一笑,道:"那是我的王,你隨意。"
"王?"章刺還并不知道,這人類是什么王,只是感覺這個人類一定是不一般的身份。
即墨離并不說話,只是朝禮堂外的洞口而去,直到要走出洞口時,才轉過身來,溫柔的一笑,道:"白白白,哪我們就出去吧!"
安白突然出現莫名其妙的感覺,總感覺開心,卻又有點失落,他也不明白,這失落感是從何而來的,掩飾著自己心里的一點點不悅,道:"真的嗎?"
豎琴上前,側眼望著安白,沉聲道:"小梨子說的,是離開這里。"
"不會吧!"安白的表面表現得極為吃驚和不愿,心里卻是一喜,不管這是不是即墨離不喜歡他變女人的樣子,還是他自己也不愿意,總之這個消息他很欣然的接受了。
豎琴在前,安白跟在其后。
突然,即墨離卻停了下來,道:"他們進來了。"
安白:"………"
安白也算尷尬的,雖然這鼠季鬼王不一定呢認得出來他男人的模樣,但對于安白來說,這畢竟是欺騙了別人的感情。
但他卻不知道,鼠季鬼王娶親并不是為了愛。
首先,他口中的上等是什么意思,你不怕又代表了什么?
安白直接上前,將即墨離拉了過來,道:"小屁孩,你這會兒可別怕了,這鼠季鬼王打不過我和豎琴的。"
的確,一個鬼王自然打不過兩個,可是,他卻忽略了,這后邊可還跟了一個夢啊,夢是那邊的,可沒人知道。
以夢的能力,也許連豎琴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夢為妖時就是妖王一旁得力干將,不過那也是在遇見豎琴之前,夢的離開遠于豎琴的出現,至于是何年何月,也許已經沒有妖在記得了。
即墨離微微抬了抬頭,格外的柔和,語氣也出乎意料的溫柔,道:"我沒有怕過。"
即墨離本以為這夢認錯了主人,但也不該這番啊,不幫忙也就罷了,怎么還對著干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