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泰勒一口氣說吼出一長串話,讓人擔心他的肺活量到底夠不夠,“goal,goal,goaaaaaaal,鞏,鞏宇桐,又是他站出來殺死了比賽,克拉滕伯格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讓我們恭喜紅魔7號,恭喜曼聯,贏下第179次西北德比。”
他這樣的表現,肯定會讓電視機前的利物浦球『迷』不爽,但是誰讓他們的球隊不爭氣呢,如果利物浦絕殺曼聯,他們現在就可以心情愉快的再拉開一罐啤酒,最后醉倒在沙發上。
可惜這種事情很難發生。
安迪·格倫顯得更煽情一些,“打進2球1助攻以后,對于鞏禁賽10場以后能不能適應比賽的質疑馬上就會不見,明天報紙的頭條又回是他的照片,鋪天蓋地的吹捧,但是我想說的是,如果沒有拉斐爾和埃弗拉,曼聯就不會有這一場勝利,弗格森的球隊就是這樣,每個人都充滿了對榮譽的渴望,或許可以擊敗他們的只有弗格森自己,等到他退休的一天,曼聯王朝才有可能被摧毀.......”
此刻,老特拉福德已經成為了歡樂的海洋,替補們從替補席上沖出,最后時刻打進絕殺進球的鞏宇桐被隊友圍住,這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還沒等到他有動作,就被隊友們高高拋棄。
“放我下來......”
“放......我,下來啊。”
別誤會,只是被拋起再被接住以后,讓他的話產生了停頓,夢劇場的球『迷』也樂于看到這一幕,場邊的閃光燈耀個不停,這一切看起來都很美好,如夢似幻,就像是奪冠的慶典。
雖然沒有奪冠,但是勝似奪冠。
“德比”,這個源自出產優質賽馬的德比郡的詞語,在被引用到足球領域以后,被賦予了更深刻的含義。
足球賦予德比的意義,要遠高于比賽本身,政治因素、宗教因素和社會因素,是造就兩支球隊對立的主要因素,就像ac米蘭由英格蘭移民成立,因為不滿意只有英格蘭人可以成為俱樂部成員這一要求,米蘭人建立了一支有響亮名字的球隊——國際米蘭。ac米蘭由工人階級主導,國際米蘭有一段時期是右翼喉舌。
再比如凱爾特人和格拉斯哥流浪者,一支是新教徒的球隊,一支是天主教徒的球隊,在宗教信仰沖突的加成下,蘇格蘭國家德比中,球『迷』總是可以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熱,流血沖突更是每次德比中必然出現的。
在當代,足球已經不僅僅是足球,是很多方面的延伸,是另外一個戰場。
西北德比,正是曼聯和利物浦之間兩座城市之間的決戰之地。
在這場戰爭中,利物浦人領先了50分鐘,這一度讓他們看到了勝的希望。
在連續3年顆粒無收,這個賽季聯賽折冠也沒有任何希望的情況下,贏下一場西北德比或許是一個不錯的安慰,無論是對利物浦球『迷』還是球員。
起碼,讓他們有一場值得驕傲的勝利可以說。
可這終將是一場鏡花水月,甚至讓有些人覺得這只是上一次西北德比的回放,領先到被扳平,在被反超,同樣的情節,同樣的人,兩個進球一個助攻,曼聯7號再一次主宰了比賽,讓利物浦人飲恨而歸。
現在的曼聯,就是利物浦人需要仰望的存在。
一直和球『迷』慶祝了很久,和隊友一起聚餐以后,鞏宇桐才得以脫身,回到家里已經是9點多了。洗澡過后,鞏宇桐趕緊躺在床上,試圖讓自己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