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宇桐再次出現在媒體面前,已經歐冠決賽的3天以后。
這個時候球隊已經放了假,像內維爾、吉格斯等沒有國家隊任務的都在滿世界『亂』飛,帶著家人一起度假。
而瓦倫西亞和魯尼們也和國家隊匯合,準備在非洲大陸上為了國家的榮耀繼續征戰。
卡靈頓的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假期,就連往日堪比柯達劇場的大門口也只有小貓三兩只,都是一些被報社踢來蹲點的倒霉蛋,甚至有些還是實習記者。
幾天時間,這些人已經混熟了,才發現自以為不錯的活計,其實什么都不算。
“比爾,你說這里會有什么新聞嗎?”說話的是一名帶著金絲眼睛的青年,棕『色』的頭發下面的面龐有些稚嫩,他的臉上還帶著希翼,一看就是剛畢業的實習記者。
被他稱為比爾的人,全名是比爾·香克利·伍德,因為他的父親是利物浦傳奇教頭香克利的崇拜者,所以給他起了比爾這個爛大街的名字,他不是什么實習生,地位卻和實習生差不多,否則也不會在夏季轉會期即將開始的時候被《利物浦回聲報》踢來卡靈頓看大門。
還記得那天主編信誓旦旦的對自己說,“比爾,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自己竟然傻乎乎的以為要被派去南非了。
沒想到那個死胖子竟然一本正經的對著自己胡說八道,“你去盯著卡靈頓,看看那些該死的曼聯人都在干什么,最后找一點勁爆的新聞!”
勁爆!
勁爆你個狗娘養的!
當時自己真應該打爆他的黑框眼鏡。
球員都他媽度假去了會有什么勁爆新聞,曼聯保安難道會qj地球,還是卡靈頓準備用生化『藥』劑制造“超級球員”?
想到這里他從lambert&butler煙盒拿出了一根,也不理會外包裝上面印著的“smokingkills”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正在神游天外的比爾,胳膊被那個青澀的棕發小子一陣晃動,手里的煙都掉到了地上,他撿起來香煙不滿的說道,“干嘛,難道貝克漢姆回來了?”
“不是貝克漢姆,是鞏,是鞏!”
聽到他的話,比爾抬頭一下啊,坐在副駕駛的正是那個該死的中國小子,駕駛室不是他的母親而是一個男人,難道是帶著經濟人來的?
看樣子車子里不只3個人,難道還帶了律師和經濟人團隊,莫非他準備轉會?
這可是大新聞,比爾抓起鏡頭迅速調校對著已經駛過的車子一陣狂拍,暗嘆自己運氣真是好,才蹲了幾天就拿到一個大新聞,如果這個被博比·查爾頓稱為“下一個金球先生”的球員真的準備轉會的話,那絕對是讓足壇震驚的新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