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等乃是盟友,豈有不助之理?盟友之間,就是要互幫互助,相互信任。”甘寧若有所指的說道。
若是面對的是曹操和劉備這種厚黑水平ax的,以甘寧的性格,估計就直接大大咧咧的站出來直說談條件了。可面對的是公孫瓚,本著大局為重的想法,甘寧不得不憋著火斟酌言語。
公孫瓚這貨最是看重臉皮,性情桀驁,話不能說的太重,否則這貨忍不住一翻臉,就根本沒得談了。這種情況之下,袁術這方有求于人又是公孫瓚這種脾氣差的,甘寧盡管憋屈的不行但還是得予奪予取。
田豫此時心中暗喜,公孫瓚這種倔脾氣也不是沒有好處的。面對一個連死都不怕、強硬無比的人,對方談判之時在氣勢上就直接落在下風。
“如今面對袁紹二十余萬大軍的進攻,我主需征召約十萬士卒,但在糧餉之上卻還欠缺大半,不知貴國能否”田豫直接獅子大開口道。
“你”甘寧聞言面帶怒色的差點站起來,但被一旁的陸遜直接拉住。
隨后陸遜微笑著回答道:“貴使玩笑了,我大楚新得三州之地,錢糧上匱乏至極,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空余的錢糧。這樣吧,我自作主張,冒著被陛下責罰之險代我主再贈與貴國一萬士卒半年的糧餉,如何?”
“呵呵,貴使太謙虛了,誰人不知道大楚富庶?區區數萬人的糧餉,恐怕根本不被楚皇陛下看在眼中吧。”田豫明顯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陸遜。
“我大楚富庶,但地盤也廣闊啊!錢糧實在是捉襟見肘,恐怕要令燕皇失望了。”陸遜柔中帶鋼的說道。
“那好吧,如此我大燕只能少征召幾萬士卒了。”田豫輕嘆了口氣道。
“那白馬義從?”
“面對袁本初的進攻,我軍實在是兵力薄弱,就連守城的新兵都無法征召多少。如此情況之下,我主恐暫時無法將白馬義從交與貴國。還請貴使見諒!”田豫毫不客氣的說道。
“當初我大楚皇帝陛下可是與燕皇陛下約定好了的,如此拖延恐怕不妥吧。素聞燕皇陛下乃是雄主,卻不曾想”陸遜面帶失望的說道。
公孫瓚聞言,瞬間尷尬了起來。憑心而論,此時他怎么都不愿意將白馬義從交出去,但是曾經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而且袁術已經付過“定金”了,他就是想拒絕也不好意思拒絕。
“此一時彼一時,形勢所逼啊!更何況我主當初與楚皇也沒有約定過于何時將白馬義從交付,談何拖延?”田豫說道。
“那不知燕皇陛下打算于何時完成約定?能否給個時間?讓我主如此一直等下去也有些不妥吧。”
“這就不好說了。我主白馬義從現在殘余不過五百,不足以分給貴國,袁紹又步步緊逼,我主暫時也無法給以肯定的回答。不過請貴使放心,我主定不會違約。”田豫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直接道。
面對田豫這么個無賴,雖然能力卓越但卻年紀尚幼的陸遜心中憤懣不已。
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直接沖上去捅這貨一刀的想法,陸遜目光堅決地看著田豫,沉聲道:“我大楚與貴國乃是誠心相交,也希望燕皇陛下能夠以誠相待。某愿向我主說明燕皇陛下如今之境況,爭取最多三萬士卒半年之糧餉。但也請燕皇陛下給個回應,以便某回復我主。”
從陸遜的目光中,眾人都可以看出這已然是其最后的底線了,田豫心中也開始猶豫盤算了起來。
聽到公孫瓚所言,田豫沉默了。公孫瓚還是公孫瓚,對于異族刻在骨子里的仇恨和鄙夷是永遠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