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戰況緊急,我等就不在此停留了,就此告辭。”
言罷陸遜和甘寧恭敬作揖后緩緩離開了
公孫瓚就坐在主座之上,靜靜地看著二人離去,隨后緩聲道:“國讓,看來我公孫瓚已經徹底成了袁公路的一顆棋子了。”
田豫苦笑一聲:“陛下何需如此糾結?成王敗寇,袁公路想要利用我們,對于現在窮途末路的我們來說又無壞處。發展壯大自身才是關鍵,若是能借此擊敗袁紹,被利用一番又如何?”
“某不是糾結,就是有點不甘。為什么這些世家出身之人都是如此一副高高在上的作態,袁紹、袁術沒一個好東西,袁家的人都是這么令人厭惡。”公孫瓚面色難看的說道。袁術的這種趁火打劫令他感到非常的不爽,對方仿佛一開始就算計好了現在的情況似的。
“陛下,現在可不是憑個人喜惡任性的時候,袁紹的大軍近日內定會乘勝北伐,我們還需速速回到幽州做好準備。”田豫道。
“真是憋屈,明明是公孫瓚自己違約,我們還得小心陪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吃著虧占著理呢!”離開了公孫瓚營寨之后,心中滿是怒火忍了半天的甘寧終于忍不了,恨恨的抱怨道。
“好啦,不管怎么說預先的效果是達到了。公孫瓚就是那個死脾氣,我們一句狠話都不能說,否則以他的性格估計說翻臉就翻臉,到時候估計就收不回來了。”陸遜心中倒是頗為欣喜,淡然道。
“要我說我們就直接率軍前來把白馬義從搶來不就好了?”甘寧一副土匪的樣子,大大咧咧道
“白馬義從為何為白馬義從你難道不知道?你就是搶過來能獲得的也只會是一群尸體,除非公孫瓚開口或身亡,否則誰能令其臣服?”陸遜翻了個白眼,對于甘寧時不時地抽瘋、滿嘴跑火車他已經習慣了。
“那現在我們就這么回去嗎?”甘寧忽的道。
“你想干嘛?”
“嘿嘿,趁著袁紹北伐,我們可以搞些事情嗎?否則不是白來一趟。”甘寧搓著手興奮道。
“袁紹知道你來,肯定會和防賊一樣防著你,估計連河都不敢過,你能干啥?”陸遜無語道。
“那就不走水路唄,我的這些兄弟又不是只會水戰,水上是蛟龍,在陸上咱照樣是猛虎一只。”甘寧昂揚得意道。他的軍團天賦盡管在水上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力量,但不代表在陸上就無法用,以麾下兩萬士卒的精銳再加上袁紹的貪敵冒進,甘寧覺得這件事絕對有搞頭。
陸遜聞言陷入了思索。甘寧所說的不錯,現在袁紹以三十萬大軍大勝公孫瓚,怎么可能就此甘心后撤,其定然想直接順勢拿下幽州。三十萬大軍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所需耗費的糧草數量之本無法掩藏。隨著袁紹的北進,糧草運輸的線路會變得更加綿長,而且在界橋附近必有袁紹的屯糧之所。如此多的破綻,可任他們大做文章。
以甘寧率領水軍在河流之上的行軍速度再加上界橋附近密布的河流,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只要小心一些絕對無后顧之憂。而若是成了,定然能為公孫瓚緩解不少壓力,甚至逼迫袁紹回撤。
看到陸遜猶豫了起來,甘寧眼中一亮,連忙繼續忽悠道:“伯言你想想,陛下讓我們前來怎么可能就是為了相助公孫瓚?辛苦組織的這兩萬士卒總不能就這么晃蕩一圈就灰溜溜的回去吧。而且你可是初次隨軍,要是不拿出像樣的戰績,縱使陛下偏愛與你也不好升你的官職,到時你再想要建立功勛就難了。你看看元直、子明那些小子,現在都在各自的戰場上肆意縱橫,元直現在都已經官居四品了,你總不能被他落在身后吧。到時候不光是你們金陵書院,就是陛下面子上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