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些猶豫不決的陸遜一聽到徐庶的字,立刻不淡定了,瞬間下定了決心道:“好,那我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作為金陵書院的代表,陸遜一直和作為鹿門書院代表的徐庶是針鋒相對,兩個人掐得很兇的同時也是惺惺相惜,互相視對方為對手。當然,徐庶作為鹿門書院代表自然不是因為其強過諸葛亮和龐統,而是因為其性情不似前二者一眼沉穩或高傲。他素有俠氣,一直沖鋒在懟金陵書院的第一線,因此才成為的鹿門書院代表。
現在的徐庶可是在西涼不斷刷著功勛呢,作為唯一的謀士,身邊盡是精兵猛將。而對手,則是無數的羌人等異族,無論在智謀上還是在戰力上都是完全的碾壓,那戰績刷的真的是順手無比。
相對而言和甘寧捆在一起成為組合的陸遜立功的機會就少太多了。水戰,天下沒有那個諸侯腦子有坑和甘寧打水戰,陸遜要想立功基本除了和甘寧一起作死外沒有其他的路。他陸遜可不想單純的和甘寧一起當個運糧官。
看到陸遜那果決的樣子,甘寧嘴角一勾:“這就對了,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有你出謀劃策,再加上我領軍作戰,只要敢干什么功勞撈不到?你說吧,我們該怎么辦?”
陸遜直接從懷中掏出河北的地圖,目光在界橋附近環伺了片刻后,沉聲道:“單純的劫掠袁紹的糧草隊伍并不能給袁紹造成太大的麻煩,畢竟我們只有兩萬士卒,又不是騎兵,一旦對方遠離河流而行再增派士卒守衛,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既然要干一票大的,就要掐住袁紹的要害。”
“你是想襲擊袁紹為這三十萬大軍準備的糧草聚集地?”甘寧說道。
“沒錯,只要將袁紹的這座糧倉燒了,他的三十萬大軍就只能回撤,幽州之危自然可解。”
甘寧目光掃過地圖之上界橋附近的情況,皺眉道:“可是冀州地方這么大,界橋附近這么多的地方,我們怎么找啊?如此重要的地方袁紹定然是極為重視,隱秘不宣,我們根本沒得到任何消息,要是現在派斥候分散尋找的話,光是中山國和河間郡兩郡就夠我們找上幾個月的了。”
目光一直未從地圖上離開的陸遜聞言微微一笑:“強找自然是不可能,但我們可以推斷。”
“推斷?”甘寧不解道:“這怎么推?”
陸遜眼睛微瞇:“簡單。首先,你覺得若是你是袁紹,你自信能夠在界橋大勝公孫瓚,那么接下來北伐幽州就是必然的,你會將這么重要的糧倉放在什么地方?”
“靠近幽州近一點的地方唄。”三軍未動糧草先行,這點常識甘寧還是清楚的。可供應三十萬大軍的糧草可不是小數目,為了方便之后的北伐幽州,這糧倉定然建立在距離幽州比較近的地方。否則之后的北伐還需要再遷址,憑生變數。
“不錯,而且此處距離界橋也不會太遠,應該在中山國東北部這附近。”陸遜言罷在地圖上圈了一個圈。
“那如此說來河間郡豈不是更近?為什么不是這里呢?”甘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