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不過以公孫瓚的性格估計是不可能了。”袁術輕嘆道。
他對此心中也只是抱有一點幻想。傳國玉璽終究還是正統之一,袁術自然想要得到它。
“當初秦以十五城換此玉璽,卻不知陛下肯付出什么代價?”黃承彥問道。
“若是能用錢糧軍械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來換取,朕自是愿意,但其他的就算了。傳國玉璽雖是國運象征,但終究不過是個石頭罷了,朕現在手中的玉璽也不差。”
袁術對于傳國玉璽還是很看重的,但相對于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多了份理智。傳國玉璽在后世看來不過是塊石頭,這確是沒錯,但在這個時代,其就代表著皇權。自秦至如今,王朝更迭但玉璽卻未變,其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正統、一種大勢,否則也不會如此多的諸侯為之瘋狂了。其上的“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就是對天命最好的證明和解釋。
“那估計是沒戲了,本身公孫瓚就性格剛強。你能答應的這些條件估計絲毫吸引不到他。”黃承彥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這我知道,所以我一直也沒有奢求什么。當初在洛陽我將傳國玉璽拱手讓與公孫瓚就已經想到這結果了。”袁術略顯灑脫道。
“陛下倒是豁達,但恐怕袁本初就沒有陛下你這般心胸了。若是公孫瓚帶著傳國玉璽一起消失,袁本初不知道會不會氣死。”墨慎道。
“他不會的,有我壓著,現在的袁本初可是英明無比。估計他和我一樣已經看透了這個結果。大家都得不到,對我們來說都好接受一些。難受的估計就只有曹操手里的那個小皇帝了。”袁術道。
“如今之漢天子,不過曹孟德手中一玩物罷了,與戰國時期的周天子相比還要不如。”黃承彥頗有些感嘆道。
“注定的亡國之君,有何好在意的?本來就得位不正,而且又無威信,心胸狹窄。”袁術不屑道。
轉瞬間三個月一閃而過,天下諸侯都在有條不紊的發展著,征兵集糧,積攢實力。唯有河北,此時卻是風聲鶴唳。
雖然經過甘寧一打斷,原本應該在界橋之戰后趁勝追擊一舉拿下幽州的袁紹不得不班師回朝。但以冀州的富饒,袁紹輕易地就再次集結了二十萬大軍以及無數的糧草,揮師北上準備攻伐幽州。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袁紹這次學乖了。直接將糧草分成兩撥聚集于中山國縣和唐縣之內,各派了足足兩萬大軍嚴加看守。
袁紹連蹤跡都懶得隱瞞了,袁術麾下無孔不入的探子令他無可奈何,如此大量的糧草很難徹底瞞住蹤跡,索性直接將之擺在明面上。但這只是表面上的情況,暗地里袁紹還安排了兩處藏糧之所。狡兔三窟,袁紹這次可說是將所有的意外都想到了,絕不會給袁術和公孫瓚一點機會。
娶妻娶賢、納妾納色,黃承彥對此看的很清楚。而且有一個“丑”女兒,在物色女婿之時還能更好地看清其人品。否則以黃月英的樣貌出身,前來求親的人豈不是要將他家的門檻都踏破了。要是其中有蔡家這等大世家的紈绔子弟,礙于權勢他是許是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