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他們要跑,咱們快追!”手下見狀著急道。
謹慎的看了眼周圍的情況,竺迪桑沉吟了片刻后道:“不要追,將之驅逐就可以了,我們繼續以正常速度行駛。”
“將軍,這消滅海盜也是大功一件啊!而且海盜身上的油水也不少。”手下仿佛沒聽見一般,不住的慫恿道。
“謹慎為先,這批物資太過貴重,不能冒險。”竺迪桑毫不動搖的說道。
在手下和海盜的不甘中,貴霜船隊的速度再度緩了下來。
引誘的計劃失敗,海盜們不得已,只能強行上了。三支海盜分別從三個方向向著竺迪桑的船隊強行沖去。
面對著三個方向同時襲來的海盜,竺迪桑頓時慌了起來。
“混蛋,是什么人泄露了我們的行蹤!艾爾伽這個蠢貨!”竺迪桑怒罵道。
他可不相信這么巧,三支海盜剛好一起碰上了他。以這群海盜無利不起早的本性,若不是有足夠的利益,這群獨來獨往的餓狼怎么可能會聯合到一起?
“沖!連同商船一起向前全速沖鋒,不要管其他的,把前面的這伙海盜先干掉。”竺迪桑面色猙獰道。
能成為一支船隊的統領,他也不是只會經營拍馬屁的廢物。明白了自己被伏擊之后,他立刻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
整支船隊再度向著前方發起了沖鋒。這一次的竺迪桑可沒有功夫管商船了,整支貴霜船隊速度直接推到最高。
陷入追逐廝殺中的四支船隊卻不知道,在距離他們的不遠處的一片海域,有雙眼睛在一直緊盯著他們。
張允的軍團天賦乃是掩飾,對于大軍來說毫無戰力上的提升,只能起到輔助偵查作用。一般都作為蔡瑁的附屬來探聽敵情,不過在某些情況下卻有奇效,就如現在。
誰能料到這深藍而平靜的一片海面不過是表面,其下是一支小舟。小舟之上的張允正拿著一支望遠鏡看著貴霜船隊的方向,口中喃喃道:“怪不得德珪對貴霜的戰船念念不忘,如此大型的戰船速度竟然還如此之快,貴霜的造船之術果然有過人之處。”
站在甲板之上,竺迪桑愜意的看著平靜無波的海面,心中滿是得意之情,時不時地回頭望向身后的商船,眼中止不住的貪婪。
然而,他的這份愜意很快就被打斷,手下忽的來報:“將軍,馬上就要到達蘇門島附近了。”
“有什么動靜嗎?”盡管心中有些不爽,但他還是謹慎道。
“沒什么,一切如常。”手下微笑道:“我們的旗幟都掛起來了,哪有什么不開眼的趕來惹事。”
竺迪桑聞言心中微松,但還是說道:“多派船只四處巡視,一定要小心些。發現有海盜出沒迅速來報。”
“將軍放心。”手下說道,心中卻是毫不在意。
他們貴霜水軍存在的意義是什么?不就是護衛商船嘛。就憑區區海盜也敢來惹他們。這么多年,只要由他們護衛,哪有幾次遇險的。看到海軍的旗幟,這些海盜還不一個個望風而逃?
很少有商船能雇得起海軍護航。而這些海盜們一向欺軟怕硬,欺負的都是那些規模不大的商船,對于他們這種重兵保護的根本不敢冒險。
看出了手下心中的不以為意,竺迪桑心中暗暗搖頭,倒也沒說什么。他自己心中也不覺得自己有那么倒霉,幾年難得一見的海軍出事情況能讓他撞見,上一次一支百人以上的護衛船隊出事已經是兩年前了。
“將軍,這次護衛的油水不少吧。”瞟了一眼戰船后的三艘規模不小商船,手下面露貪婪的說道。
“是不少,這次可是有好多大漢的絲綢呢。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才打通了艾爾伽將軍,得到了這趟肥差。”竺迪桑說道。
“那到時候我們能得多少?”
“一成。”竺迪桑頗有些牙疼的說道。
“怎么才一成?往常不都是兩成嗎?”手下不解道。
“這次押送的貨物價值太大,而且還有帝國中的貴族參與其中。所以給我們的份額壓了半成。而剩下的半成,則是艾爾伽將軍的。”竺迪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