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微瞇著雙眼,語氣中滿是怒色道:“戲先生,還請慎言。”
尋常會站出來替關羽打圓場收拾爛攤子的劉曄此時也是面色鐵青,立于原地不善的看著曹操和戲志才。
挖了老劉家的祖墳,居然還說的這么恬不知恥。也怨不得他們這么憤怒,曹操著實太過分了。
若不是臨行前劉備一再囑咐關羽不要莽撞行事,要以大局為重盡量忍耐。以他的性格,剛才那一刀斷的可就不是戲志才的頭發了。
位于曹操身后的徐晃,瞬間擋在了戲志才的面前,如臨大敵的看著關羽。高覽也是不動聲色的往荀諶身邊站了站。
戲志才看著自己被削掉的一縷發絲,眼中忌憚之色一閃而逝。
關云長的實力已經打到這種地步了嗎?
三方協商,自然是不會攜帶兵器。關羽剛才就憑自己的氣勢凝結成的刀刃突破了戲志才的精神力防護將其發絲劈斷。光是這一手,當世能做到的就不足五指之數。
帶著歉意的微笑,戲志才毫不在意身在主場的自己被威脅,服軟道:“還請關將軍息怒,是某失言了。”
“袁公得了玄武戰陣,玄德公曾據帝鄉南陽,想必光武帝所傳之朱雀戰陣已然落于手中。”戲志才不動聲色的看了劉曄一眼,見其未反駁,心中了然,繼續道:“而我主,則機緣巧合得到了淮陰侯所傳之青龍戰陣。以之為陣,可大幅提高大軍戰力、凝結云氣,可為一大臂力。”
戲志才也是話中有話,直接省略了高祖傳承,將青龍戰陣安在了韓信的身上。不過他這么說也不錯,本來這就是韓信所學,不過這廝后死了,這傳承就“機緣巧合”的落到了劉邦的手上,成了皇族傳承。不得不說,劉邦這貨真不愧是流氓出身,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幾個功臣諸侯王沒一個好下場。
“先秦四大戰陣,我等占據了三個,剩下那個落于誰手,志才兄心中沒數嗎?這方面的優勢不提也罷,不過是將雙方又拉回了起跑線罷了。”荀諶毫不客氣道。
“友若兄莫急,袁公既曾施展過玄武戰陣,想必友若兄見識過其力量。雖同為四大戰陣,但不代表施用起來威力一般,若是我方的戰陣威力比對方要強上五成乃至一倍,此戰的勝率是不是就很大了?”戲志才微笑著道。
“志才兄,你也莫要誆我。就算曹公手中的青龍戰陣乃是完整版,你又如何保證袁公路手中的不是呢?伏波將軍之后的馬家現在可都歸屬于大楚呢,再加上百家之人的補足,雙方之間就算有差距,也不會這般懸殊。”荀諶再次質問道。
“我所說的不是雙方戰陣上的差距,我也不會將希望寄托在袁公路的弱小之上。”戲志才淡淡道:“我想告訴各位的是:此戰,我大漢天子會持赤霄劍御駕親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