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關羽和夏侯淵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有夏侯還在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夏侯很認可關羽,無論是從武藝還是從人品上。換做是他,若是曹操身亡,他也絕對不會另尋他主,忠臣不事二主,他和關羽一般無二,都是死忠之人。
“妙才,此事就不要提了。還是待有劉玄德的消息再說,我們都是粗人,這些也不管我們的事,若是大兄有心他自會親自前來。走,云長,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去。”夏侯一把扯掉身上的繃帶,隨手將壇中剩余的酒水灑在傷口之上。毫不在意那火辣辣的疼痛感,直接起身那起一旁兵器架上關羽的青龍偃月刀走了出去。
夏侯淵也跟著起身,一抱拳道:“抱歉了,云長。剛剛是我想當然了,話我收回。”
“無妨,我們走吧。”
言罷,關羽直接起身往屋外走去。武器都被夏侯這廝拿走了,他不出去也不行了。
看到關羽毫不理會自己直接離開,夏侯淵微微苦笑,微微一嘆后跟隨其后離開。
......
“主公,現在該決斷了。兗州無險可守,如今更是陷入大楚包圍之中孤木難支,根本不足以抵抗楚軍,為今之計,需得北上撤往河北,與袁本初聯兵一處,方能圖存。”陳群沉聲道。
曹操一敗,整個中原就在只剩下劉備所在的兗州一地還未失守。但是兗州不過一州之地,而且被司隸、豫州、青州三州包圍,又是一馬平川的地形,根本不是可守之地。手中兵馬不過十余萬,連帶一員大將和軍師都被袁術俘虜的劉備此時根本無力阻止。
此時的劉備神色疲憊,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關羽和劉曄的被俘讓他已經亂了方寸。
“軍師你這是什么話?沒打過怎么知道打不過?要是袁公路那廝敢來,俺必定將之擒下以換回二哥和子揚。”張飛怒聲道。
“三將軍,我知道你有萬夫不當之勇。但是楚軍精銳足有數十萬之眾,猛將更是不可數計。就連二將軍都失手了,以我們如今的情況根本守不住啊!”陳群說道。
“那按你的意思,我們直接避而不戰,舍棄好不容易奪下來的兗州去投奔袁本初那廝就能勝?袁本初和袁公路二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投奔袁本初和投降袁公路又有什么區別?”張飛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并非真的投奔,而是暫時的聯合。我們在袁紹麾下蟄伏一段時間后,待擊敗了袁術再另尋他路。”
“說得簡單,袁本初那廝奸詐狡猾,能夠給我等容身之地?到時候不被當成炮灰就不錯了。”張飛雖說性情莽撞,表面上是個莽漢,但實際上心思細膩,一針見血的說道:“顏良文丑出現的時候你又不是不清楚,那種情況下對待曹孟德他都能如此,又如何能夠與我們精誠合作?不背后捅刀就不錯了。”
之前那一戰,袁紹和曹操各自都擺了一手,袁紹雖說被曹操坑了,但他也存著坑曹操的心,不過是沒有得逞罷了,因此也不算冤。最單純而又憋屈的就屬劉備了,完全是被另外兩個人當傻子耍。
“與虎謀皮的確危險,但是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否則拿什么對抗袁公路?”陳群也是被激起了脾氣,怒聲道。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該如何抉擇,還是由主公親自來決斷吧。”靜立在一側的簡雍感受到空氣之中逐漸彌漫開來的火藥味,站出來阻止道。
“哼!”兩人淡哼一聲,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