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荀在旅途之中也沒有閑著,每到一地就要觀察統計一下當地的情況,結合在金陵看過的諸多奏章,荀已經能夠大概估計出現在大楚的國力。即使他早有所心理準備,但還是為大楚的國力之強大而感到震驚。戲志才所說的被逼死絲毫不夸張。
荀甚至敢說,就算青州那一戰他們勝了,只要袁術沒死,就毫無意義。二十萬精銳對于大楚來說根本就不算事,最多半年時間就補充上來了。這種戰斗就是己方再勝十次,依然無法撼動大楚的根基。若是大楚將國力全部投入到戰爭之中,曹袁劉三方加在一起也根本不是對手。
袁術這基本靠著作弊一般的內政能力將王道貫徹到底了,不戰而屈人之兵。
“諸葛家的那個小子現在好像就主管這西南諸國的事物。袁公路當真是心大,放任這么一個毛頭小子管理這一片地方。我們將來恐怕少不了要和他打交道,到時最好探一探他的底。”
一直死忠于曹操的程昱對其他的人都存在著一種提防心理,特別是對于諸葛亮這種“敵方”謀士,心中更是惡意滿滿。
“袁公路的識人之能仲德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如此看重此子,此子定然有過人之能,將來恐怕是大楚之重臣。試探可以,最好還是不要太過針對,畢竟我們將來與大楚還算是從屬和盟友的關系。”戲志才說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管如何他們終究是敗了,而且是一敗涂地,能夠存活下來還保證自己的獨立性并有東山再起的可能,全靠袁術的手下留情。有了這么一遭,即使在脫離了大楚之后他們再次豎起了反旗依然是低人一等,根本上不得臺面。若想洗刷這一切,只有發展自身重新攻回中原、滅掉大楚一途可走。
“諸葛孔明此人,是被袁公路當做文臣之首來培養的。不過此子性格冷靜,并非傲慢之人,我們行事也無需太過謹慎,若是能稍加教訓一下他,指不定袁公路還要感謝我們呢!”荀眼神莫名的說道。
“哦?”戲志才若有所思道:“文若你為何對此子如此了解?”
荀微微一笑:“因為家兄正在此子身旁輔佐于其。”
“仲豫兄?”戲志才聞言,立刻想到了記憶中的一個身影,面色略顯凝重的問道。
“不錯。”
“他竟然在袁公路麾下?”戲志才目光微凝,不可置信的說道。
“劉備兵敗后,家兄本準備隱居山林的,但奈何袁公路誠心相請,逼不得已出山了。”荀略帶惋惜的說道。
“文若,你與仲豫兄亦師亦友,能不能將之拉來?要知道,他的能力可遠超我等啊!”戲志才面色嚴肅、語氣鄭重的說道。
“你覺得以家兄的性格,他會答應嗎?”荀微微苦笑:“家兄決定的事,沒人能夠改變。”
戲志才想到荀悅的為人,微微嘆了一口氣:“那諸葛孔明何德何能,竟得仲豫兄輔佐,當真可惜了啊!都說袁公路有識人之能,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荀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袁公路并沒有看錯,因為諸葛孔明此人,值得家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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