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風滿樓,劉玄德終究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啊!”一聲輕嘆于黑暗中響起。
“消息我們已經透露給袁公路了,但是其并沒有絲毫要出兵的跡象。”低沉的聲音隨之響起。
“袁公路的心真狠啊!不留一絲余地,這是要將我們全部置于死地!”言語之中飽含著怨恨,同時還有那隱藏不住的害怕和擔憂。
“豫州的主家那邊呢?有何動靜?”
“沒有絲毫消息傳來,派出去的人全都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我們這些人怕是已經被拋棄,成為棄子了。”
沉默。
雖然所有人都明白這個現實,但是聽到此言,依然心有戚戚、悲從中來。
“壯士斷腕、棄卒保車,這本就是我們這些世家之人保命之道,無可厚非。只不過現如今自己成了那顆被放棄的棋子,還真是可悲啊!”一聲自嘲響起。
“當初我們既然走了這條路,就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不是嗎?”
“我們低估了袁術的魄力,更低估了劉玄德的狠絕。”
“現在后悔已經晚了,現如今我們應該想的是如何應對劉備的清洗。”
“不過一個織席販履之徒,若不是當初我們相助,其如何能夠成事?現如今其不思回報,還反過來對付我們,當真是狼心狗肺!”一人憤憤不平道。
“袁術默許此事不可投,我們不妨去投袁紹。”
“劉玄德這兩個月來暗中布置兵馬,在我等未察覺之下已經布控了整個兗州,北方邊境已經被全部封鎖,各城市以及我們各世家的駐地都被嚴加監視,想要潛逃是不可能的。”
“那我等就造反,無論如何也比坐以待斃來的強。”
“劉玄德手中數萬士卒,我們各家雖然都有不少的私兵和青壯,但是未經歷過戰斗而且沒有有能的將領統帥,硬碰硬絕無勝算。”
“可否聯絡袁本初,讓其出兵,我們可以助其奪取兗州。”
“袁本初剛經歷數次大戰正在休整,恐無力出兵。更何況青州的張文遠一直在旁虎視眈眈,兗州周圍邊境也有諸多楚軍駐扎,袁本初肯定不會出兵的。”
“那怎么辦?難道我等當真就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