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主帥既然已經達成了一致意見,接下來的一切自然順理成章。劉備命令麾下的士卒皆是交出了武器,黃忠也沒有怠慢劉備軍,秉持著公正,并沒有出現什么楚軍士卒打壓劉備軍的情況。
然而許多楚軍將領對此皆是不滿,他們和劉備軍之間可是有著不小的仇恨。但是面對諸多部將的不滿,黃忠依然是三緘其口、不改態度,只說他已將此事上報陛下,而且此戰劉備軍沒敗,并非俘虜,不得怠慢,否則嚴懲不貸。
盡管諸將領心中皆有疑惑,但是鑒于黃忠的威勢和為人,他們并沒有其他異議,即使心有懷疑不忿者,也只是等待著天子諭旨。
劉備和黃忠軍就一直駐扎在了黃縣,期間劉備不斷向兗州各處守軍傳遞命令歸降,整個兗州很快就為楚軍所掌控。與此同時,黃忠的書信也一路直達傳到了金陵。
看著手中這封被涂上金漆的信件,袁術頗有些意外。大楚軍報功能輕重分三類九級,等級最高者便是這種涂金漆之信,只能由身為天子的他親閱,其他任何人不得開啟。
“看來劉玄德本事不小啊!能讓漢升將軍寄出此信。”郭嘉眉毛一挑道。
“陛下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劉玄德確非易與之輩。”荀攸道。
他們雖然不知信的內容,但黃忠寄出這封信意味著什么他們卻是很清楚。兗州之戰一定是出現了意外,這意外必然是劉玄德造成的,而且,對于戰局的影響很大。
袁術將書信啟封之后,一目十行的掃過,隨后面色略帶玩味的走到一旁,將書信置于火盆之中,看著其一點一點被火焰吞噬,這才施施然伸了個懶腰,嘴角含笑道:“劉備這隱忍之能還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啊!高祖遺澤、光武遺寶,漢朝的底蘊當真不可小覷。”
袁術現在才明白為什么劉備和其先祖劉邦一樣都如小強一般,無論怎么敗都能死里逃生安然無恙了。并非運氣也非天命,這是實打實的本事。
“大風起兮云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劉玄德怕是還有隱瞞啊!”袁術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曹孟德恐怕也不是那么簡單吧,這個老狐貍。”
“陛下,兗州情況怎么樣?”田豐問道。
“漢升敗了,不過好在劉備還算識時務,雖然握有勝機卻沒動手,否則怕是漢升的大軍要全軍覆沒了。”
“什么?”田豐驚訝道,目光之中滿是不可置信。郭嘉等人眼中卻是露出了道道精芒。
攻打兗州分別以黃忠、孫堅和魏延為主帥,各領五萬精銳。這三人之中最弱也最容易出現意外的就是魏延這路了。不進是因為魏延本身能力略遜一籌,更是因為其性格偏激、好用險計。兵行險著可以弱勝強,但也可將自己置身于萬劫不復之地。
而最終出問題的卻不是魏延,偏偏是最不應該出問題的黃忠,這著實令人大跌眼鏡。
“漢升將軍用兵一向沉穩,劉玄德究竟是如何取勝的?”
“此戰,漢升用兵并無錯漏,也非其之罪。要說原因,只能怪我們太過小看劉玄德了。”袁術淡淡道:“此戰就不用再提了。”
“劉玄德降了?”郭嘉冷不丁的似是疑問似是肯定說道。
袁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劉玄德,小心思還真是不少。以此為臺階求和,還真是不肯退讓半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