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這種可能,還有會不會是她之前就被人威脅了,才突然不讓舒情去她家里陪她,而且她說有人跟蹤她,這事前后我記得都是好幾天事,為何兇手不早一點動手,要跟蹤她這么多天,讓他覺察到她被人跟蹤,還和我們說了這事,她才消失了?”姜旭看了眼端著水杯的舒情,見她臉『色』依舊不是很好,但是顯然比之前要好一點之后,他才又點燃了一支煙。
都說男人談話,要不就是在酒桌,要不就是咖啡廳,這下算是明白,男人這種生物,一旦想到點什么,或者想不到什么,動不動就要來支煙,一是煙癮,而是緩解壓力。
“對呀,她不是一直父母都不在家的嗎?怎么她父母回來了,兇手被她父母發現了,然后怕破壞兇手的計劃,而將他們都殺害了?”蘇陽見他們都一人一支煙,自己也忍不住點燃了一支。
“這是有可能的,但是為何兇手一直不動手要等到他父母出現,被發現了又不得已將她父母殺害了,這一點又總覺得很是說不通,”喬靖看著從嘴里冒出去的煙霧,一圈一圈,先是集成一團,然后又散開。
“但是楊晴平時連只螞蟻都舍不得殺害的人,怎么會結什么仇家,還被人跟蹤這么久,這讓我很是想不通,”舒情了解楊晴,所以她總覺得這事沒有那么簡單。
很是顯然這個案子,于仇殺接不上關系,又沒有聽到楊晴的消息,這才是案件無法進行下去的點。
姜旭不經意嘆了口氣,臉上籠罩著一層凝重的表情。
“到底要怎樣才能找到案件的突破口,怎樣才能抓到兇手,”姜旭手里的煙蒂一早就滅了,這會兒又是抓腦又是撓頭,很是焦急。
同樣焦急的還有舒情,她呆坐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茶幾的一方一直喝水,一直喝水,杯子里的水早就沒了她也沒發現。
“這樣,大家都別急,我們先來梳理一下案件現在有的線索,我們先看看案件的走向,”喬靖看到很是焦急的專案組成員,很是淡定。
姜旭在滅了煙蒂之后就往喬靖辦公室的窗前走去看風景了,說是看風景倒不如說是去緩解一下心里的壓力。
喬靖看到姜旭站在窗前沒有過去的意思,也不勉強他,反正辦公室也就那么點,不可能聽不見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楊晴父母被殺害了,楊晴不見蹤影,雖然她收到了一個奇怪的包裹,包裹里確實是一些錢,但是你們調查過她的家庭背景,知道這案件與錢財案件聯系不到一塊,她又不與人結仇,那么現在案件就只有兩種可能,”喬靖故意朝姜旭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副你也聽到了吧的眼神。
兩種可能?聞言,三雙眼睛全都集中到了喬靖的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