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兇手的目標是楊晴父母,光是從燒毀楊晴父母尸體這件事看,就能推斷兇手很是兇殘,那么她就會有立即找到可能的實際就對楊晴下手,因為下手一定會覺得殺害楊晴一定會對她父母造成毀滅『性』的傷害,”喬靖接著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你是說兇手一定很樂意看到她父母傷心欲絕的樣子,所以他們一定會先找時機對楊晴下手,但是眼下楊晴不知所蹤,會不會,”蘇陽看了眼舒情,不敢接著往下說。
舒情看著屋里的幾人,不知何時他們手里又一人手里握著一支煙了,這讓舒情很是頭疼,不是心里覺得頭疼的那個頭疼,而是真的頭疼的那個頭疼。
舒情感冒了,現在又吸了一屋子的二手煙,當然很是頭疼,但是她不能吸引大家的關注,她只好一直不停的喝水,不一會兒她的水杯就見了底。
她趕緊趁著水杯沒水,起身去接水,其實是想遠離一下屋里煙味最濃的地方。
舒情才剛起來,就看到喬靖很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舒情有些尷尬,晃動了一下手里的杯子。
“我去接個水,”舒情說完就趕緊朝著飲水機走去,不,應該說是是小碎步跑去。
“這么說來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也依舊有些地方說不上來,你說若是兇手的動機是她父母,那為何她現在下落不明,她父母已經躺在停尸房了,”姜旭看到舒情起來接水,但并沒有間斷對案子的推論。
舒情看著沙發那一塊很是濃密的煙霧,不由得皺了皺眉,索『性』接了一杯水就喝了起來,一杯水下肚她才覺得好受一點。
喝完了水,抬起頭她朝窗外瞅了瞅,他們在這坐了多久她不知道,但是她看到夕陽都快下上了。
但是案件現在還是沒有頭緒,越是多拖延一分鐘,楊晴的危險就多一分,舒情不由得開始擔憂起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還活著,舒情趕緊搖了搖頭,不,楊晴還活著。
她不敢往楊晴已經跟隨她父母去了這方面想,但又無法讓她的心安定下來,舒情只好在心里祈禱上天,保佑楊晴沒事。
要不是案件現在沒有頭緒,且沒有得知楊晴的安危,要不然還真說不準舒情會不會去廟里為楊晴求一卦平安福。
“我覺得也可以這樣說,兇手確實下手很是兇狠,也就說兇手是先殺害楊晴,讓楊晴父母感受到失去子女的悲痛后,才殺害了楊晴父母,但是由于兇手動手的時候楊晴逃脫了,但是她現在雖然知道有警方的搜索令在找她,但是她害怕在警方還沒找到她之前,兇手先找到她,所以她是故意躲起來了,不敢出來,”所有接又說出了這種可能的推理。
“也不是說沒有這樣的可能,”喬靖嘆了口氣,將手里的煙蒂放進了煙灰缸里。
也不知道喬靖的煙盒里還有多少煙,但是舒情注意到,喬靖面前的煙灰缸已經堆滿一罐煙蒂了,舒情記得他們進來的時候,這煙灰缸里還沒有幾根煙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