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為什么現場有那個裝有人民幣的包裹呢,這有點說不清呀,”吳磊一副很是天真地望著大家。
這不就等于說,若是仇人所為,那陳艷的仇人怎么也那么巧,也在作案的現場放一個裝有人民幣的包裹。
楊文看大家一下又陷入了死胡同里,使勁『揉』了『揉』眼睛很是頭疼地看了看姜旭。
“姜旭,你有何看法?”
楊文沒想到點什么,就把這個問題踢給了姜旭,舒情面上沒說話,但是心里很是不爽,心里刷的一下就鄙視一了楊文。
“我覺得兇手一定一直在觀察著我們案件的進度,至少有一點是肯定,兇手一定是覺得我們沒找到線索,才接二連三作『亂』,而且他將死者燒得這樣慘烈,要么就是為了發泄心里的不滿,要不就是怕被警察發現故意將死者燒得這樣嚴重的,也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兩種可能他都有,但是目的是為何,可能和楊晴脫不了干系,”姜旭很是淡定地說著。
“難道是說我們內部有內鬼,”楊文說這話的時候,很是嚴肅,而且還死死地盯著姜旭。
那眼神就像是說,你知道內鬼,那你就說。
“不,媒體雖然沒有將我們最后一具焦尸的情況暫時報道出去,但是現在外面都是關于這件案件的消息,兇手就算不是內部人,也一定都知道了這事,而且我們搜索令還在那,”姜旭趕緊解釋。
“哦,對了,兇手作案用的車一直沒有車牌號,不知怎么查,我這兩天先往各個廢車站或者廢車收購的地方多去看看,看看有沒有線索,”蘇陽有些無奈地看了下楊文,想來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去找了。
“沒有車牌號他是怎么作案,難不成是晚上,但是這也不大可能呀,你總要過紅路燈呀,而且還有紅燈測速呢,難不成他能逃過這些?”
鄧敏有些好奇,難不成兇手開的是能飛的車,那就牛『逼』了,兇手還能這也能耐。
但是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到西郊和東郊的就那幾條路,要不然我們從東西郊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兇手的一些線索,比如說能不能找到一些攝像頭拍到兇手的圖片,哪怕只是個面部也行,”舒情很是好奇,為何蘇陽之前沒從這入手。
“東西郊這兩塊都是廢棄的倉庫和工廠,兇手就是想著沒有監控,所以才這樣猖狂,”蘇陽有些無奈,這個問題,他一早就想過了了,但是不大可能。
“那能不能從去東西郊的這兩地的路上找尋監控錄像,看看能不能找到兇手的一些信息,”一直沒有線索,舒情有些急躁。
“去東西郊的路線太多,這根本就不是個好方法,”蘇陽趕緊搖了搖頭,否定了舒情。
且不說好不好找,就說去東西郊的路線那么多,總不能每一條都把監控路線看一遍吧,這未免也太為難了吧,不,不是為難,蘇陽心里一下就竄出了兩字,叫,困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