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跑了市區所有的廢車站,反正就是有可能買廢車的地方,發現最近買廢車的挺多的,而且大家買廢車的價格都相差不大,經過我們調查,買廢車的大多都是有車牌號的車,還有一點由于這些廢車對于廠家來說,就是當廢品賣,所以去買這種車的人,他們一般都不登記也不注冊,反正就想著車用不了多久,”蘇陽很是為難地說了起來,看樣子之前的陣仗是真的故意玩的。
這也就難怪姜旭一進來就看到舒情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對勁的原因了,原來是沒有找到想要的信息。
自然蘇陽他們說完了,就到吳磊兩人了。
“我們對陳艷的租客進行了解,按照蟲子說的,我們對租客進行分類,找出了幾個已經在本市工作了幾年的人,他們反應,陳艷確實會時常會對他們催租,而且我們還發現一個事,陳艷的一個租客是韓珉公司的員工,”吳磊很是閃躲地看了看姜旭,估計是在試探自己能不能和蘇陽一樣叫姜旭蟲子這個稱呼。
但其實姜旭沒有介意,姜旭關心的就不是這個東西,姜旭點了點頭,示意往下講。
“我對平常和陳艷跳廣場舞的老人了解到,陳艷平時沒事做,家里子女都在外地工作或者就是在外買房住,時常不回家,陳艷的『性』格是真的不討喜,而且他還時常催租,簡直比包豬婆還包豬婆,”鄧敏看了看自己的筆記本,看來是之前走訪的時候記錄的一些東西。
“既然老被陳艷催租,為何還要住在她那?”舒情很是好奇地看著對面的吳磊兩人,一副,你們難道不對這事感到奇怪的表情。
“都是生活所迫,若是生活有條件,估計他們也不愿受這樣的苦,”鄧敏自然是知道舒情問這話的意思。
“那陳艷有沒有什么仇家?”楊文這話顯然是針對吳磊兩人問的。
“陳艷的『性』子確實是挺讓人記恨的,但是她好像除了和那群跳廣場舞的人走的比較近,時常催促她的租客,其他的,好像并未發現什么,陳艷主要是嘴上不積口德,但是鄰居對她的評價是,刀子嘴豆腐心,大家習慣了也就不怎么和她計較,”鄧敏的話一出大家又陷入了死胡同,那么兇手對陳艷動手的動機是什么呢?
“我這里看了一下人民幣,并未發現任何異樣,倒是在每個包裹里都數了數,都是一千元,”姜旭也很是無奈,甚至有些沮喪,案件似乎一下又回到了解放前,又沒了線索。
“為何只放這么點錢,是不是有什么暗示的意思在里面?”楊文的話正是姜旭思考了還半天的問題,所以姜旭很是頭疼,因為他實在參不透這其中的意思。
原本還一臉興奮地出門的四人,這會兒全都坐在位置上耷拉著腦袋,滿臉的沮喪。
“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地方沒有考慮到,所以一直沒線索,”吳磊下巴靠著桌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可是該能想到的地方我們都想到了呀,難不成兇手會什么超能力真能將楊晴憑空消失,”鄧敏打斷吳磊的話,顯然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一個大活人不可能說沒就沒了。
鄧敏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看了看舒情,畢竟案件到現在一直沒找到楊晴,舒情心里不好受,鄧敏說話自然的要注意一點。
會議室再次陷入死寂中,大家臉上都寫滿了疲倦,但是沒人說要去休息一下,全都候在會議室里。
就在舒情都以為自己快做夢夢見楊晴在哪的時候,楊文的一個電話給她干醒了。
“有人報警,有人失蹤?什么時候的事?”楊文接到電話立馬就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