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明白了,楊文一定是也覺得案件存在著很是蹊蹺的點,他是故意將我們關在一起讓我們思量案件的,”蘇陽看著姜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姜旭點了點頭,臉上大大的寫著幾字“孺子可教也。”
“難道兇手和警隊的人有關系,要不然你才趕到陳老家他們就差不多到了,而且你才踏進陳老家里,警察是人又不會飛,這一定就是之前就有人通知了警察,”蘇陽還是堅定他之前的說法,他就是覺得警局出了內鬼。
而且這個內鬼還能將姜旭的時間掐的很是準,是個狠人沒錯了。
蘇陽心里在想著會不會是之前的小張,因為他很是對姜旭的態度不好,蘇陽原本是想問姜旭小張有沒有可能的時候,之間還是淡定的姜旭,只是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這事和警局的人有沒有關系,畢竟我才剛到他們就到了,這一點說是故意的,根本就是有可能的,”姜旭想著這事,要和警察有關也說不準,沒準警局里還真有內鬼。
但是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也不敢隨便下定論,畢竟他是個警察,拿出證據才好說話,而且有些時候就算拿到了證據也不一定說那人j就是罪人,他這次的案件就是最好的列子。
要不然他一直呆在解剖室的人,也不至于淪落到帶著手銬和蘇陽坐在審訊室里一起想案件的線索了。
“我就是覺得要不就是我們警局出了內鬼,要不就是這人知道你也在查這事,然后故意在你身后做了這事,但是要是出了內鬼的話,這有點說不通呀,我們才查案幾天,而且你是請假去的,警局里除了我根本沒人知道你去哪里,”蘇陽想了一圈,本來想說,你的行蹤我連舒情都沒提起,就別說其他人了。
但是蘇陽沒說,因為有的事,說了反而還沒了那意思,他相信姜旭懂他。
“說是內鬼我也不敢說,但是有一點我敢肯定,那就是那個人知道我們在私下調查老師當年的案子,但是他不想我們查出點什么,所以才會急著將我們兩個都控制起來,”姜旭看著手里的手銬,有些無奈。
蘇陽看著審訊室灰暗的燈,靠在椅子上,有些沮喪。
“那這么說來蟲子你的老師十有八九就是被誤會了,但是我們現在都進來了,我們要怎樣去幫他伸冤,”蘇陽看著燈光,一時不知所措。
姜旭也很是頭疼,原本是為了還老是清白,這下不僅沒還上老師的清白,還把自己搭進來了,而且和老師是一樣的下場,都是因為被誤會。
姜旭沒說話,只是低著頭彎手指頭,要是有煙的話,蘇陽相信,審訊室這會兒已經是煙霧一片了,但是都被關進來,哪里還有那待遇。
“這么說來,這人也是在時刻注意到這件案件的,說到底其實他是怕當年的案件水落石出,”蘇陽靠在椅子上,一臉的沮喪。
“我不管他是不是也在關注著這件案件,我說過,只要我還是警察一天,只要我還有氣,我就一定要幫老師洗清他的冤屈,”姜旭眼睛直直地看著手上的手銬。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他自己聽的,還是故意說給蘇陽聽的,反正是挺讓人震撼的,也挺讓人一下就充滿了對這件事繼續查下去的激情。
正所謂有案件的地方就有警察,何況這是關乎自己最敬重之人的清白,姜旭會這樣做,其實已經不光是因為不忘自己是身份了,說到底姜旭是感激當年老師的栽培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