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不是熟人,要不是熟人,姜旭說不定都已經去了法院等著什么時候被發落了。
姜旭聽到楊文的話,有些頭疼,那該死的手術刀上為什么有他的指紋,這一點真的讓他很是不解,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一直坐在這里了。
“但是按照你說的,對比了陳舊指紋之后發現,陳老的指紋是新的,但從兇器上的指紋的新舊來看,兇器上還有另外一人的指紋,”楊文看著姜旭,有些頭疼。
姜旭不算是長得帥氣的人,但也不差,這些天一直沒見陽光,也因為被誤會,姜旭這些天下來有些滄桑,臉上明顯掛著一幅疲倦的模樣,一向很是勤于修邊幅的他,這時候下巴上的胡須都快三厘米長了,眼神也不是很有神,整個人一副沒睡夠甚至是疲憊到不堪的模樣。
“還有另外一人?”姜旭聞言,皺著眉看著楊文。
“是的,還有一人的指紋,只是他戴了手套,指紋不是很明顯,”楊文不冷不慢地說道。
姜旭聽到這消息心里也算是有了一絲的放松,還有一人的指紋,那就是說只要找到那人,他就可能出去了,就又有機會再幫老師翻案了。
又談了一些別的,楊文見姜旭不是很好,還安慰他一番之后又出了審訊室。
臨出門之前,楊文的一直腳都踏出審訊室的大門了,背對著姜旭,楊文又站住了。
“舒情很是擔心你,她一直在等你出去,”楊文的話不急不慢,語氣也很是平緩。
但姜旭聽去心里卻不是很好受,其實說到底,他心里是有舒情的。
舒情見楊文出來,一臉興奮又眼巴巴地朝著楊文身后瞅,但一直到楊文走到她身邊都沒見姜旭出來,原本還一臉笑意盈盈地舒情,一下就沮喪了起來。
“楊組長,蟲子還是不能出來嗎?”舒情的語氣不是很好,眼睛也還一直往審訊室的方向瞅。
“蟲子現在情況不是很樂觀,但是我們現在在兇器上發現了第三人的指紋,只要我們找到這個第三人,我們就能還蟲子清白了,”楊文也不知說什么好,只好將案件的進展告知舒情。
“真的嗎?這么說來,蟲子就快出來了?”舒情原本還沮喪到差點流淚的眼神馬上又竄起了希望的小火花。
楊文點了點頭,只是希望希望那人能盡量早一點找到。
楊文見舒情情緒比之前好了一點,他其實也很是不忍先是給了她希望,接著又讓她破滅,但眼下,除了這樣,他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做。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蘇陽,”楊文嘆氣一聲,朝著另一個審訊室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