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和蘇陽覺得舒情的話里信息量有點大,為什么那人要轉專業?
“為什么要突然轉專業?”楊文的唇上下翻動著,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蘇陽搶先問了這個問題。
“好像是說蟲子的老師說那人不適合干法醫,在蟲子出現后,蟲子的老師就勸說他轉專業了,”舒情依舊靠著墻邊上,不急不緩地回答著。
蘇陽和楊文兩人只是見舒情站在墻邊,以為他只是在擔心姜旭,但其實,她的思緒一早就跑到好幾年前去了,尤其是跑到了剛認識姜旭的那些時光以及和姜旭之后的時光。
舒情心里很沒底,要是姜旭要真的出點什么事,她以后該怎么過。雖說之前姜旭未曾承認過他們現在的關系,但現在全警局,誰不知道她和姜旭的關系,誰不知道她為了姜旭浪費了多少青春。
也不是說青春就怎樣,只是一想到可能自己愛的人就要和自己陰陽兩隔了,舒情的心就很是難受,楊文他們的話,每一句在舒情看來都像是一根根針,一針一針地扎在她的心上。
可是最無奈的是,她想盡一份力,但是卻無計可施,這才是讓舒情覺得最難受的,也是最無奈的。
就像你去果園里摘果子,你看中了樹頂上最大了那一個,你很是喜歡,但是果子就是在那,你用盡了所有辦法都依舊沒法將它摘下來,只是,果園里的果子沒辦法摘下來,你可以摘別的吃別的,但是姜旭是人,不是果子,是舒情愛了好久好久的人。
你要是養一條狗,他哪天要是突然不見了,你都會難受好幾天,何況那是一個人,一個住在她心里好多年的人。
簡單說來,姜旭一直都被舒情的青春灌溉著,他的身上不僅被舒情寄托了舒情對愛情的看法,對愛情的美好向往,還有舒情一直最想要的開花結果,姜旭給舒情一個家,但是今天這些在姜旭進入審訊室之后,沒再出來后,一切都變得不是很有可能了。
楊文和蘇陽還在思考著姜旭老師當年的行為,自然沒注意到舒情眼里就要掉下的淚,也沒注意到舒情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為什么要勸那人,而不是直接就一起教他們呢,”楊文這次沒讓蘇陽搶先,先問了這個問題。
“因為蟲子的老師簡直就是他們專業的大佬,他一次只帶一個學生,蟲子出現后,他們老師覺得蟲子就是干法醫的天才,然后就勸慰那人去轉專業了,這事我還是聽我們老師說的,”舒情的話依舊不急不緩,但心里一早就已經翻江倒海到不行了。
如果姜旭也出事,那不就是和姜旭的老師下場一樣嗎?都是被誤解,舒情的心突然就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很是心疼,姜旭就如同舒情的心尖肉,她舍不得傷害半分的人,現在受到了天大的誤會,但是她卻無計可施。
“蟲子什么時候能出來,蟲子還能出來嗎?”原本還能將情緒把控住,一直沒哭的舒情,突如其來的哭腔嚇壞了楊文和蘇陽兩人。
蘇陽坐在嫌疑人坐的椅子上,因為他只是被關押幾天,由于特殊,楊文故意將他關在另一個審訊室,有人看著他,也就沒給他帶手銬,蘇陽見舒情不是很對勁,趕緊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