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你們可有什么偵查方向?”那個警察將茶杯放下,質疑地看著姜旭。
“我上次是受心理醫生喬靖的影響,我也不知道他給我看了什么,但是第一次見他后,我就突然想通了這所有的事,然后第二次見他,我被心理暗示攻擊了,”姜旭依舊淡定地看著坐在他們前面的那個警察,但是放在桌上的手不由得故意玩弄之前他咬傷自己去醫院纏的紗布。
舒情這才看到姜旭手上纏著的紗布,眼淚又差點掉了下來,姜旭這幾日不見,不僅一身傷,手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還纏上紗布了,也不知道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勢。
舒情本就一邊聽大家說話,一邊注意姜旭,姜旭多日不見,不見頭沒有搭理,胡子也多日沒有搭理,鬢角也長得很是茂盛,舒情看去之后,心里好一陣心疼。
但姜旭心里可沒想這事,他的話沒有直接說喬靖現在就是他的懷疑對象,但是這話已經很是清楚,比較喬靖是留學回來的一直和警局合作的心理醫生,要是沒有什么證據是不能隨便懷疑他的,何況姜旭現在情況又還是很是特殊。
“你是說,你之前是和喬靖見面之后,受到心理暗示之后才受傷的?”楊文一直沒問姜旭是怎樣出來的,也沒問他是怎么受傷的,但見上級臉上有些疑『惑』地看姜旭,他就故意問了一下。
“是的,我確實是見了喬靖之后,用心理暗示想通了所有的案件發生,也是再見喬靖然后收到了心理暗示攻擊,我今晚之所以見到老師,若是沒錯的話,也是受心理暗示的影響,”姜旭一副很是認真地看著上級領導。
其實上級領導有些疑『惑』,姜旭這是明晃晃地說喬靖很有可能與案件有關,但是喬靖是什么人,那是國外留學歸來的留學生。
“我知道我現在情況特殊,但是案件必須好好偵查一番,就算警局要定我的罪,也請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將這事解決了,才定我的罪,因為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我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找到老師,何時能幫老師翻案,”姜旭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說到這事,眼里都是哀求。
“那個,領導,就請你看來往日姜旭的貢獻的份上,請給他一個機會吧,”舒情見上級領導有些猶豫,也趕緊開口。
“我們一定會將這事徹查清楚的,還請領導看在我們往日的表現的份上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盡快抓到兇手,就算不是為蟲子清白,也不為蟲子的老師翻案,就算是為社會除去這個潛在危險的份上,給我們一個機會,”蘇陽也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很是認真地看著端著茶杯思考的上級領導。
現在整個會議室里,五個人,四個是向著姜旭這邊的,雖然楊文還什么都沒說,但是上級領導心里其實已經很是清楚,從接到楊文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很是能估計得出楊文找自己是所為何事了。
但見楊文一直沒有說話,他反倒有些意外。
“這事,你怎么看,”上級領導看著楊文,一副很是好奇的嘴臉。
楊文本在思量這事該怎樣說,誰知他一句話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他,楊文其實心里很是猶豫,這事本就很是冒風險,但是姜旭這事也不能見死不救,本來他因為姜旭已經被暫時停職了,但那是他自愿的,但是這事換了一個人,他未免會這樣做,這倒是讓楊文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