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剛回來沒多久的時候,又馬上接到了一宗案子,不能不說這段時間是真的強,他們不在的時候,人不在的時候跟清水衙門沒有什么區別,他們那些人犯案是不是還要挑時間啊?
楊文說這一次的事情可不簡單,立刻召開了緊急會議,組織大家盡快參加。
不一會人都到齊了,楊文對大家說:“這一次我們的任務可不簡單,現在居然有人敢打主意,打到我們警察的頭上,我們的副局長在家里面離奇死亡了,初步判定是他殺。”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你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干出來這種事情?這個太過于猖獗了吧?連警察局局長都感動,那他還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呢?
“所以說我們這件事情必須要查的清楚,一定把那個犯人給我揪出來。”楊文也覺得這件事情太過于震驚了。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還有點不相信。
“姜旭,尸體我給你放在解剖室了,請趕快過去進行檢查,最好查出一些有力的證據來!”楊文告訴姜旭。
姜旭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他馬不停蹄的向解剖室里面趕,你看見他的局長就這么躺在冰涼的床上,曾經他還見過這個局長,就在高高的『主席』臺上發言。
所以說人生就是世事難料,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姜旭拿起了手電筒,檢查了一下他的瞳孔,發現他的瞳孔急速收縮過的,這是一個十分明顯的他殺,他現在還不需要解剖,他又發現這個局長后腦勺上有幾處傷痕,這個很明顯是鈍器擊打才形成的傷痕。
不過按道理來說,這么幾種傷是不可能致死的,一定還有什么其他的傷,姜旭開始仔細的檢查。
果然他又發現了幾處傷痕,在頭頂了這個地方,一個很小的骨頭被打碎了,不過對于大腦來說,任何一個小小的傷害都可以自己致命,看起來這個地方就是致命傷了。
不過他并沒有從尸體上看到關于作案者的線索。
這個時候楊文過來了:“怎么檢查出什么眉目了嗎?”
姜旭道:“死因倒是推斷出來了,不過身手太過謹慎,一點點線索都沒留下,不過好像唯一的線索就是尸體上有點點香水味,不過不能根據這個來判斷『性』別,有可能是個男的故意『迷』『惑』我們,也有可能是女的。”
“這一點確實不能夠確定啊。”楊文也點了點頭,香水并不只是女『性』的代名詞。
“那我再繼續檢查。”姜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