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格對晏紫丁香說:“你這個人真奇怪,我給了舒服的公寓,你為什么非要住著這么糟糕的房子?”
晏紫丁香說:“你不知道,我的母親楊百合和我的哥哥晏咖啡,一直在逼迫著我,他們一直在找我要錢,這些人什么都不做,就是想靠著我享福,這些混蛋實在是太可惡了。”
何伯格說:“沒關系,咱們去買點酒,再弄點肥腸,然后大家一起吃喝。”
晏紫丁香說:“這個世界,真的這么絕望和殘酷嗎?真的就沒有一點點希望嗎?”
何伯格說:“不是,這個世界就算是一個真正的黑暗森林,我們也要用自己的鮮血和頭將它磕開。”
楊百合風塵仆仆的趕到了晏紫丁香的家里,何伯格看到那個女人。
他想那個電競一哥曹窖的母親顧冬梅的話也有一些道理,所謂的貧窮家庭,對兒女也是一種束縛。
這些貧窮的家庭,他們費盡心思就是為了想辦法從自己的女兒身上揩油,然后補貼自己的兒子。
在楊百合和晏咖啡的眼里,自己的女兒和妹妹就是一個行走的錢包而已。
當然,晏咖啡雖然弄走了老婆,又屢次上當,可是這并不妨礙這個晏咖啡將自己吹噓的很厲害。
因為知道自己的妹妹被何伯格睡了,這個晏咖啡整天鼓動自己的妹妹讓自己和何伯格見面。
這個晏咖啡說:“你快把何伯格的電話給我,我來約他見面,之后我們好操作。”
楊百合見了何伯格,她一下子老實了。
因為楊百合知道,這個何伯格是一個厲害的人物,這個人有錢,有人,不是自己這樣小門小戶的家庭可以招惹的。
不過,楊百合立刻給自己的兒子晏咖啡打了電話,她說:“看來,你妹妹和何伯格的事情是實錘,你快掉到北華市來。我相信,只要你妹妹的推薦,那你和何伯格先生就能拉上關系,你就可以在電競行業大展手腳了。”
晏咖啡說:“那我現在就買高鐵票過來,我的日子過得杠杠的。我一定可以將何伯格先生吹暈,然后從他手里借到錢。”
楊百合說:“你這個人,不要太沖動,何伯格先生是將過大世面的人,不是你以前的那些飯桶朋友和騙子上級。
你不要將以前和混混們交往,以及被洗腦的那一套拿出來,何伯格先生對這些東西見多不怪了,他隨便想一個主意就可以吊打你。”
晏咖啡說:“只要這個何伯格還想睡我妹妹,他就要乖乖的受我的盤剝。”
楊百合說:“想和何伯格睡覺的人多了去了,哭著喊著想和她睡覺的人都有。”
晏咖啡掛斷了電話,他掛斷電話之后,楊百合這邊就是只忙音了。
何伯格因為見那個楊百合不順眼,所以他索性開車將晏紫咖啡帶到了自己在北華市的別墅里。
對于何伯格來說,他買一套別墅,就像買一罐子咖啡和一棵白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