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咖啡說:“真是沒勁,我想不到在電競行業賺錢也是這么的不容易。”
晏紫丁香說:“這個世界上賺錢都是不容易的,你以為呢?”
晏咖啡說:“真是憋氣,我看到那么多人都躺贏了,為什么我卻不能躺贏呀?”
晏紫丁香說:“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成功是輕而易舉的,所謂躺贏的人,身后都有后臺,咱們這樣的人是沒有機會那樣享福的。”
晏咖啡說:“那我走了,我沒有什么幫你的,你自己珍重。”
晏紫丁香并沒有送他,主要是因為這個晏咖啡一來就要錢,讓她很傷心,這次她依靠何伯格他們將這個牛皮糖給弄走了。
但是,她不知道下次她的哥哥將怎么和她發難。
何伯格等人望著晏咖啡的背影,他想:沒錢的人生真沒有意思,活著都不如死了方便。
晏咖啡轉身就走了,他走的很堅決,倒不是他良心發現了,而是他知道不通過母親楊百合,是沒有可能就輕松的將錢給哄到手的。
等到晏咖啡走出了魏泰強與何伯格的電競大樓,一雙大手按住了晏咖啡。
他說:“你是不是很難過,是不是很想流眼淚。”
那個晏咖啡的心一下子就被擊中了,他感到很難過,
這時,這一雙大手再次按住了他,這個人聲音溫柔,他有一副溫柔的好喉嚨。
當這個人攔住晏咖啡之后,一邊勸誘,一邊想方設法讓晏咖啡墮落。
那個人對晏咖啡說:“你想發財嗎?你想玩女人嗎?其實都是可以的,只是你要找對人而已。”
晏咖啡說:“你說的這些,誰都想,只有傻子不想,可是我想就能做嗎?”
那個人說:“我可以幫助你。”
晏咖啡說:“幫我,這個社會是如此冷酷,我只看到坑我的,我沒有看到幫我的。這個社會,我遇到了無數的人,他們對我總是那么的冷酷。”
那個人說:“那是你晏咖啡沒有找對人,沒有找對項目,你又不是懶豬,又不是傻子,你為什么不能發財?”
晏咖啡說:“是呀!我為什么不能發達呢?”
那人說:“鳥兒要歌唱,寧茜要畫畫
,你晏咖啡要玩電競。”
晏咖啡無力的坐下了,他喃喃自語,說:“我真能玩職業電競嗎?”
那個人給了一張名片給晏咖啡,他說:“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的。”
之后,那個人就走了。
在一個墻角,有一輛車在等著那個人,開車的是一個叫段鼻涕的年輕人。
段鼻涕說:“我們只要想辦法,將那個晏咖啡給催眠了就行。”
那個人和段鼻涕都笑了,他對段鼻涕說:“你開好車就行了,關于電競是本催眠大師和那個電競一哥曹窖少爺的事情。”
段鼻涕說:“好的,大師。”
在一個角落里,晏咖啡拿著名片靜靜的發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