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電競一哥曹窖找到了晏咖啡的時候,晏咖啡正在嚎啕大哭,曹窖怎么勸,他都不聽。
電競一哥曹窖看到那個晏咖啡的哭泣,怎么都停不下來,他只好一連給了晏咖啡兩個耳刮子,他問晏咖啡:“你哭個蛋呀?”
晏咖啡說:“我的女朋友早就成了黑木耳,我的老婆也和我離婚了。我被香江過來的老鼠會給騙了,我本來在電競大亨魏泰強與何伯格的好友陳彪子的企業里做一份很有前途的保潔工作,可是你們胡說八道,讓我失去了這一切。”
電競一哥曹窖笑了,他說:“你再找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行了,你只要姑娘漂亮,管她木耳是什么顏色。”
晏咖啡說:“像我這樣的男人,還能找到新的機會嗎?”
電競一哥曹窖說:“你放心,你肯定能夠找到新的朋友和女朋友的。”
晏咖啡說:“你們肯幫我。”
電競一哥曹窖說:“我電競一哥曹窖自帶發電廠,你想想我有多少錢,我還有一個電競鋁的工廠,和一個易拉罐廠,還有一個飲料廠。我甚至有了一個動畫片制作基地,你想想我能有多少錢?”
晏咖啡說:“你這么牛,我覺得你可以在這個影視圈子都搞一點錢。”
電競一哥曹窖說:“那你就不懂了,影視圈看起來好搞錢,其實風險很大,如今的影視圈許多好片子都是草臺班子弄的。他們的影片總是被人攻擊。如果賺不了錢,他們說是爛片,賺了錢那些噴子還說是爛片。”
晏咖啡說:“那些人干的活不就是噴子嗎?噴子的活我也能干,我還能給干好,這些噴子的活沒有什么技術含量的。”
電競一哥曹窖說:“你別管噴子的活干的怎么樣,可是人家能拿錢,發一條詆毀的評論,可以得到一塊錢,一天怎么著也能賺個百兒八十的。”
晏咖啡說:“這些人的收入不錯,他們還招人不,我也想去參加參加。”
電競一哥曹窖說:“那個圈子我不是很熟,但我雇傭過他們。現在我給你提供的是一個全新的機會,我讓你成為一個電競選手。現在,一扇通向榮華富貴的大門已經向你打開了。”
晏咖啡說:“你饒了我吧!我看到了我的妹妹晏紫丁香她們玩的電競了,她們是很辛苦的。”
曹窖說:“游戲也是分檔次的,咱們玩的這個游戲,和那些屌絲玩的游戲不一樣,咱們玩的是高端的游戲,我們玩的是那種高雅的,那種有趣的游戲。”
晏咖啡說:“我不知道你所謂的高雅,你所謂的有趣在什么地方。反正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有機會我就要抓住,那個魏泰強,那個何伯格,他們以前還是不是屌絲兩個。這兩個王八蛋,要不是機會來了,他們還不是和我們一樣,現在這幫孫子倒和我們牛起來了,其實他們這些人就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