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貸款,段鼻涕還的很辛苦。
當然,曹窖除了在相對微薄的工資外給段鼻涕多點弄錢的門路。
曹窖讓段鼻涕他們參加了許多電競比賽,像這些電競比賽,只要加入就有出場費。
所以,曹窖和段鼻涕一直在刻苦的訓練,可是就算段鼻涕訓練的再刻苦,那個段白酒依然是不滿意。
為了想辦法將這些錢賺到手,段鼻涕用了許多方法,他在訓練自己的電競操作能力的時候,簡直是有點走火入魔了。
可是,面對自己的兒子如此努力,那個段白酒只會抱怨,只會埋怨。
這個段白酒總是在暴怒之中度過,他從來沒有支持過自己兒子的事業。
在這個笨蛋的眼睛里,自己的兒子的事業就不叫事業,只有流著汗,當苦力才叫事業。
這個段白酒就是做了這樣一輩子的苦力,他狗屁都沒有,他狗屁都不懂,卻總在充能干。
段白酒像是一條毒蛇,這條毒蛇讓那個晏咖啡非常不舒服。
段白酒這個人,從來就不是一個肯做實事的人,一個人要成功,要么特別聰明,要么特別有頭腦。
但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人,沒有判斷力的人,他是不可能成功的。
何伯格與魏泰強代表晏丁香接見了那個晏咖啡,晏咖啡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找到了晏丁香他們。可是,晏丁香不愿意見他。
于是,晏咖啡只好求救于何伯格。
晏咖啡說:“救救我,那個段白酒要弄我。”
何伯格說:“段白酒這種廢物你也怕?”
晏咖啡說:“如果只是段白酒,我自然是不怕的,可惜那個段白酒是段鼻涕的爹。我晏咖啡雖然不怕段鼻涕,可是曹窖的母親會在背后支持他們的。”
何伯格說:“你要想不害怕,就必有一個屬于自己的事業,你有事業基礎,就不會再害怕那個段白酒和段鼻涕了。”
晏咖啡說:“我在曹窖那里,參加他們的電競團隊,有的時候趕到心力交瘁,我感到許多事情我都做不好。我有許多事情都弄不明白,我經常觸怒別人。”
何伯格說:“有些事情,并不是人的能力問題,而是人們的實力不夠。家族的實力不夠,出身太低,他們就會被虐待,被瞧不起。人是最歹毒的生物之一,人是會害人的,那些占據優勢的人,還會害人害得莫名其妙。”
魏泰強說:“是呀!”
晏咖啡說:“我也深有同感。”</p>